夜:“这么晚还不睡啊,侦探先生。”
又来了。推理捏了捏眉心,没转身,只是皱着眉对身后的人说。
推:“夜来香,你怎么溜进侦探社的?”
被叫做夜来香的男人走到推理的桌前,虽然他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推理能感受到夜来香那灼灼的视线。
夜:“真是令人伤心啊先生……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夜来香将发绳还给了推理,接着表演戏法似得从身后掏出一支玫瑰。
推:“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礼物’…”
推理面无表情的重新将头发扎上。小辫一丝不苟的贴着后脖颈,在夜来香眼中就颇有些乖巧的意味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在男人鹰隼般的眼神下看出来的。
伦敦又开始下雨了,雨滴击打着侦探社的玻璃,潮湿的冷空气透过窗缝挤了进来。
夜来香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臂支在扶手上撑着脸,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几张照片,只不过是桌面朝下的——夜来香的另一只手按在上面。
推理坐在对面,相比夜来香极具个人魅力的坐姿,他的腰挺得笔直,虽然人很瘦但又不显得过于单薄。
推:“你不是说是礼物吗?”
夜:“我反悔了不行吗。”
英伦绅士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也不说话,低沉的嗓音哼着不知名的乐曲。
推:“你想要什么?”
上钩了。夜来香不动声色的勾勾唇,操着一口标准的伦敦腔开口。
夜:“可我还没想好,怎么办啊先生,可以先欠着吗~”
推理冷笑一声,没有反驳,算是同意了。
推:“你真应该看看自己这副资本家的嘴脸。”
夜:“你想看我脸?我可以给你看,不收费。”
真相小姐推开侦探社的大门,侦探社和她前几天离开时一样,不过却不见推理人。
“唉?先生不在吗?我还给他带了礼物呢。”
白摸了摸布洛黛薇的脑袋。
“礼物什么时候都能送,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真相从手上提着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听白这么说有些摸不着头脑。
白没说什么,真相也没追问。白总是能知道很多,反正好好休息,对推理总归不是什么坏事,再说侦探社有她,堂堂“真相小姐”也不是吃白饭的。
推:“夜来香,我要回侦探社了,如果你约到我这只是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推理的手腕被夜来香抓住,他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夜来香握上他的手。
隔着手套牵手的感觉很怪,夜来香的手很凉,即使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
夜:“我还以为我一颗心能留住推理先生你呢。”
推:“什么...”
夜:“真是迟钝啊先生,昨天那个条件我想好了。”
夜来香凑近推理,他身上特殊的玫瑰花香争先恐后地钻进了推理的鼻腔。
夜:“做我的恋人。”
推理睁大眼睛,一向理性的他居然一时间忘记了思考,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耳朵开始发烫。
这是他欠夜来香的人情,这个要求,他无法拒绝。
不过在推理的强烈要求下,夜来香同意了约法三章。
推:“第一,一个月后你必须允许我随时向你提出分手,你不能拒绝。第二,你不能以任何方式影响我工作。第三...”
夜:“亲爱的,容我打断一下,这是不平等条约,我有异议。”
推理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