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基地里很安静，走廊空荡荡的，大部分选手已经回家过年了，只剩下两个运营还在收拾东西，看到沈荞走进来，同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除非？！真的是除非！”

“我去！除非怎么来我们基地了啊！”

两个人互相推搡了一下，其中一个先开了口：

“那个……除非，可以合影吗？”

钟鸿森看向沈荞，后者笑得眉眼弯弯，爽快地应了一声：

两个运营瞬间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但还是激动得原地跺脚。

“还好我们没走！还好没走！今天太值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挨到沈荞身边，手臂轻轻挽着她的胳膊，然后举起手机的自拍模式，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不像话。

沈霁蹲在一边，手托着下巴看着这一幕，连连点头，嘴里小声感慨：

“果然，没有人能不喜欢我姐姐。”

钟鸿森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忍住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

运营拍完合影，意犹未尽地看了看手机里的照片，又看了看钟鸿森，忽然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33，你还没跟除非合影吧？”

其中一个笑眯眯地说，“你这个月的kpi是不是还没完成？拍一张吧！”

另一个跟着附和，已经开始调整站位了。

钟鸿森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沈荞。

沈霁眼睛一亮，举着手里的拍立得跳了起来：

“用我的用我的！拍立得拍出来好看！”

说着，他已经凑到钟鸿森和沈荞中间，举着相机比划了一下站位：

“姐姐你往左一点，小钟哥哥你往右一点，对，就这个角度！”1

沈荞被弟弟指挥得哭笑不得，钟鸿森倒是配合，顺着沈霁的手势往旁边挪了半步。

沈霁又从取景框里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跑过去把钟鸿森往沈荞那边推了推。

“你们站那么远干嘛？中间都能再站一个人了。”1

钟鸿森被推得往前迈了半步，肩膀离沈荞近了一些，近到能闻见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

走廊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沈荞的头发被空调风吹起一缕，钟鸿森看着镜头，嘴角挂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沈霁拍了两张， 把拍好的照片举起来看了看，又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一张照片递给沈荞，一张照片递给钟鸿森：

“怎么样？我拍的是不是特别好看？！”

沈霁拍的确实很好看，钟鸿森轻轻摩挲着照片上两个人的脸庞，笑着点了点头：

沈霁又把拍立得递给其中一个运营姐姐，仰着脸说：

“姐姐，能帮我和闪闪还有姐姐、小钟哥哥一起拍一张吗？”

运营接过相机，笑得眼睛弯弯的，连声说好。

沈霁把闪闪小心地托在掌心里，然后站在沈荞和钟鸿森中间，仰头看了看两个人，又指挥起来：

“姐姐你蹲下来一点，小钟哥哥你也蹲下来，对，就这样！”

另外两个人相视一笑，三个人蹲成一排，沈霁在中间，左手的掌心托着闪闪，右手举起来比了个耶。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