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和句号第二天见到流浪的时候,他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像一棵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在走廊的墙上。

你们昨天录到多晚啊?
流浪打了个哈欠,声音还有点哑:

非常晚,录到了凌晨。

后来在飞机上大家都困得要死,没一个人说话。
句号顿了顿,像是随口一问:

除非也是吗?
流浪点点头,忽然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语气里多了一丝精神:

昨天一一特别厉害啊,在最后一局的时候,从倒数拿到了第一名。
一一?
无言知道,这是沈荞的小名。
她还养了一只小土狗,叫二二。
句号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1
这只熊吃醋了

录了几天节目就叫上一一了吗?之前不都是叫她除非的啊?
流浪浑然不觉,笑着解释:

是啊,因为之前不太熟嘛,录节目的时候慢慢熟起来了。

而且你不觉得一一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有趣吗?
句号口是心非,别过脸:

不觉得。
流浪也不在意,笑着逗他:

扣1听我讲一一昨天的光辉事迹。

2。
他才不想从别人的口中听到除非的事情。
他想自己看到有关除非的事情。
旁边一直沉默的无言忽然淡淡地开口:

1。
流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

捧场捧场,很捧场啊无言。
睡意消退了几分,三个人一边往化妆室走,流浪一边跟他们讲沈荞昨晚玩游戏时的高光操作,包括她盘出来了每个人每局出的牌。
化妆间里,沈荞本人依旧是困得睁不开眼睛。
钟意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脸,忍不住调侃:

不是吧,除非,你从坐这儿开始化妆,到现在快化完了,眼睛都没怎么睁开过。

还困啊?
沈荞轻轻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旁边沙发上的几个人。
我起码还能跟你说说话,你看那几个。

沙发上,一诺、钎城、花海、无畏、九尾五个人,都躺在沙发上,姿态各异。
有人用手遮着眼睛,有人把外套盖在脸上,有人歪着头靠在扶手上,无一例外都在闭眼睡觉。
而且昨天晚上玩的是脑力游戏,他们本来就不多的脑细胞,变得更少了。

沈荞还趁机损了他们一次。

可恶的沈一一,我听到你蛐蛐我们了。
九尾眼睛都没睁开,声音从沙发那头懒洋洋地飘过来。
沈荞闻言轻笑,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嚣张:
就是故意让你们听到的。

说完,又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句号站在化妆间门口,看着她那副困到不行的样子,忍不住说:

你今天可别录着录着,躺地上睡着了。
沈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知道是句号来了。
放心吧,不会的,一玩起游戏就兴奋了。

说完,她睁开眼,通过镜子向刚走进来的句号三人打招呼:
早啊。


不早了,都中午了。
无言则是笑着冲沈荞招了招手:

早啊,荞姐姐。
闻言,原本在沙发上躺着假寐的五个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谁都知道,沈荞是他们几个人中年纪比较小的,也有很多粉丝喊她“妹宝”,但此女心里一直有一颗当姐姐的心,藏了好久,苦于无人成全。
现在,还真有人喊到她心坎上了。
钎城和一诺蹭得一下坐起来,但什么都没说。
九尾依旧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了无言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圈。
他记得这个人。
在选秀大会那天,也是这么叫的沈荞。
无畏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无言,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但此刻睡意全无,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花海则是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看戏姿势。
嗯,隐隐约约觉得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3
想看花海加入这个大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