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窗外的风声轻柔地吹打着树叶,仿佛一曲摇篮曲。将军府的房间里,灯火通明,药草的芬芳混杂着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
老奶奶专注地给张起灵按着肚子,沉默而专注。突然,她笑了笑,语气温柔而坚定:'孩子已经在往下走了,你慢慢来,放松心情,不要用力。'
张起灵点点头,努力调整呼吸,放松身体。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即将迎接某种巨大的挑战。老奶奶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有些悬念,但她依旧耐心地引导着:'你跟着我的节奏,慢慢来。'
他按照老奶奶的指引,深吸一口气,跟着她的节奏来回调整身体。忽然间,一阵湿漉漉的感觉从肚子传来。老奶奶看了看,眉头微皱,脸上却仍是一片平静:'看来是羊水已经破了,孩子要出来了。'
擦干双手,老奶奶坚定地看向张起灵:'小伙子,深呼吸,放松身体,用力。'张起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用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面颊滚落,他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再一次的用力后,他感觉身下的孩子好像被什么卡住了,老奶奶的手也一阵无奈地停顿下来:'看来是卡住了。'
他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焦急地看向老奶奶。老奶奶拍拍他的腿,轻声安慰:'别急,放轻松,你这样越着急,孩子越难出来。'
这时,我放下手中的活儿,快步走到张起灵身旁。'没事没事,我在呢,疼的话就咬我。'我握住他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张起灵的眼中满是委屈,他喃喃道:'我在这呢,别怕。'
老奶奶观察着张起灵,显然,孩子似乎卡住了,我有些急切:'那怎么办?会不会有危险?'
老奶奶沉思片刻,眉头紧锁:'需要有人帮他推一推,把孩子推出来。'我慌乱地问:'我……我该怎么推?'
老奶奶指了指张起灵的肚子,详细地解释:'你把手放在这里,然后轻轻地往下压,注意不要压到孩子。'
我依言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张起灵的肚子上,感受到他的紧张和疼痛,问道:'是这样吗?'
'嗯,就是这样,慢慢来,别着急。'老奶奶在一旁观察着。张起灵感受到一阵疼痛,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出声。
又过了一阵,老奶奶皱眉:'这孩子头有点大了,有点难生啊。'张起灵听到这句话,心里一紧。
我紧张地问:'那怎么办?会不会有危险?'
老奶奶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头有点大……现在只能让小哥自己用力了,如果用力的话会很疼,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了。'
我转头看向张起灵,眼中满是担忧:'怎么样?能撑住吗?'
张起灵点了点头,额头青筋暴起:'能……'我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孩子头有点大,要你自己用力了,可能会比较疼,疼的话就抓紧我。'
张起灵深吸一口气,缓缓用力,但孩子却依旧没有动静。他额头上布满汗珠,咬紧牙关,努力使力。我在一旁心疼地看着,轻声安慰着:'没事,慢慢来,疼的话就咬紧我,不用客气。'
终于,一个小时后,一颗金黄色的麒麟蛋瓜瓜落地,张起灵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老奶奶看到那颗麒麟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几乎站立不稳。
我急忙扶住老奶奶:'您还好吗?'
她颤抖着双手,惊恐地看着那颗麒麟蛋:'天呐……天呐……'
我连忙安抚她:'老人家,您别害怕,这麒麟蛋不会伤害您的。'她仍然惊魂未定,全身发抖地说道:'这……这是神物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身边的孩子:'他们三个小崽崽也是神兽,我们一家都不是普通人。'
老奶奶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和好奇,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一下麒麟蛋。麒麟蛋微微动了动,吓得她连忙收回手。
我连忙拦住她,柔声安慰:'老人家,您别怕,它不会伤害您的,它只是一颗蛋而已。'
老奶奶渐渐平静下来,心中仍然有些触动。麒麟蛋发出淡淡的金光,散发出一种祥和的气息,仿佛在回应着她的触碰。
'思烽,我是爹爹,听得到吗?'我轻轻抱起麒麟蛋,柔声问道。麒麟蛋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回应。
夜色渐深,一切仿佛都在静默中等待着某种奇迹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