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府执事李珍珠。"

他又喝了一口，点点头："茶不错。"

我心中大喜，但面上不显："大人若喜欢，明日奴婢再来送茶。"

他并未回应，只是继续低头批阅奏折。

我知趣地退了出去，心中暗喜：第一步，成功！

从那日起，我每晚都会送茶到书房。起初他不曾多看我一眼，但渐渐地，他开始问我一些简单的问题："今日朝中如何？"、"御膳房可有异常？"

我每次都会将自己听到的宫中消息如实相告，还会添加一些自己的见解。

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他放下朱笔，对我说："你的见解很独到。"

我心跳加速，却强装镇定："奴婢不敢妄言，只是将所见所闻如实相告。"

"你想要什么？"他直截了当地问。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我一时语塞。

"能为大人送茶，是奴婢的荣幸。"我躬身回答。

"不必装模作样。"他冷笑一声，"进宫的人，谁没有几分心思？说吧，你想要什么？"

或许是他太过直白，反而让我卸下了伪装。

"我想学习。"我坦然道，"学习如何治理国家。"

他盯着我看了良久，突然轻笑一声："好大的野心。"

我没有退缩："大人也是从微末起步，步步高升。奴婢只是想向大人学习。"

"你知道我为何至今未娶吗？"他忽然转了话题。

我摇头。

"因为女子多情善变，容易成为弱点。"他冷冷道，"你想学习如何治国，便先把那些儿女情长的心思丢开。"

我心中一凛，却也释然。原来他早已看穿我的心思。

"奴婢明白。若大人不嫌弃，奴婢愿意做大人的助手，为大人分忧。"

他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明日起，你到我书房当差。"

就这样，我成为了首辅大人的随侍。每日整理公文、记录要事，偶尔他会让我给一些不重要的奏折拟一个批复，然后指出我的不足。

我如饥似渴地学习，每天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进步。而他似乎也满意我的表现，渐渐让我参与更多事务。

然而好景不长，宫中暗流涌动。

我无意中听到一则消息：皇上有意赐婚，将公主嫁给首辅大人。

这消息如一盆冷水，将我从美梦中浇醒。我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大人身边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侍女，而他终将与权贵联姻，成就更大的功业。

我强忍泪水，继续每日工作。直到某日，一位管事姑姑来传话："珍珠姑娘，皇后娘娘宣你去椒房殿。"

皇后娘娘?我心中警铃大作。皇后与首辅大人素来不和，我这个小小侍女何德何能，会被皇后召见?

椒房殿内，皇后端坐凤榻，看我的眼神冰冷刺骨。

"李珍珠，本宫听闻你近来颇得首辅大人赏识?"

我恭敬跪下："回娘娘，奴婢不过是做些整理公文的杂事。"

皇后冷笑："整理公文?本宫可是听说，首辅大人让你参与了边关军饷的核算?那可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岂是你一个小侍女能够染指的?"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