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朋友晨星在一起已经三年了，但最近我开始在每个清晨五点四十分醒来。
因为那个时刻，我的衣柜里总会传出轻微的呼吸声。
恐惧驱使我做了一个决定：今天，我要揭开衣柜的秘密。
1
入了秋，早晨的空气变得有些刺骨，就连窗户上都凝结了一层薄霜。
就在今天凌晨，我又一次在五点四十分准时惊醒，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那个呼吸声又来了，轻柔却异常清晰，像是有人在我耳边小心翼翼地吐气。我僵直地躺在床上，不敢动弹，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紧闭的衣柜门。
晨星被我的动静惊醒，轻轻搂住我的肩膀："怎么了，雅雯？又是那个梦？"
"不是梦，我听到了声音，从衣柜里传出来的。"我颤抖着指向房间角落那个深褐色的衣柜，声音几乎哽在喉咙里。
晨星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衣柜前猛地拉开门。空荡荡的衣柜里只挂着几件衣服，底部整齐地摆放着鞋子。
"看吧，什么都没有。"他揉了揉眼睛，回到床边坐下，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又忘记吃药了是不是？你的幻听症最近又严重了。"
2
"我没有出现幻听，真的有声音！"我收紧了身上的毯子，强忍住内心的恐惧。尽管如此，我的手仍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必须冷静，不能表现得太激动，否则晨星会以为我的病情加重了。
没错，我被诊断出有幻听症。在一次严重的车祸后，医生说我的大脑受到了轻微损伤，可能会导致一些知觉异常。晨星很爱我，即使知道我有这样的问题，仍然坚持要和我在一起。但我总觉得，他对我的耐心正在一点点消磨殆尽。
"来，吃了它。"他将药片塞进我手心，然后倒了一杯水。
我乖乖地吞下药片，感受着它们滑过喉咙的触感。晨星满意地笑了，吻了吻我的额头："再睡会儿吧，等你起床我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给我的药已经换了。原来淡蓝色的药片变成了白色，味道也不一样。吃这种药后，我总是昏昏沉沉的，整天都提不起精神。
3
晨星出门上班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药效慢慢发作，我感到四肢变得沉重，但我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今天，我决定找出真相。
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我走到卫生间，将刚服下的药片吐了出来，用水冲掉。然后拿出藏在浴室暖气后面的手机——这是我一周前偷偷买的备用手机，晨星不知道它的存在。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这栋公寓的历史。我们搬进来才三个月，这是晨星挑选的，说是位置好又便宜。但现在我怀疑事情没那么简单。
几个小时后，我找到了一条新闻：两年前，这栋公寓的上一位租客是一名年轻女性，她在离奇的情况下失踪了。警方调查后认为她可能是自杀，但尸体一直没有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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