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些意犹未尽。站在雪地里,手里还端着枪的姿势,嘴里还在讨论刚才谁打得最准。
教练已经把枪支收回去,几个人还围在柜子旁边,恋恋不舍地看着那些被锁进去的大家伙。
丁程鑫“行了行了,”
丁程鑫拍拍手
丁程鑫“该回去了,下午还有录制。”
几个人这才慢慢往外走,一步三回头。
回到民宿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红菜汤,黑面包,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俄罗斯菜。安楚吃了两口,眼皮就开始打架。
马嘉祺“困了?”
马嘉祺坐在她旁边,看她那副蔫蔫的样子。
安楚点点头,勺子还在手里,但已经不想动了。
安楚“吃了饭就想睡,天冷了就是这样。”
马嘉祺弯了弯嘴角,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勺子,把她面前那碗没喝完的汤端过来自己喝了。
马嘉祺“那你去睡吧,下午我们还要录游戏。”
安楚应了一声,正要站起来,忽然注意到马嘉祺的裤腿上沾了一块酱汁,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黑乎乎的一片。
安楚“你裤子脏了。”
马嘉祺低头看了看,无奈地叹了口气。
马嘉祺“得回去换一条。”
两个人一起离开餐厅,往房间走。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脚下的木地板偶尔发出吱呀的声响。
进了房间,两个人开始脱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羽绒服,厚外套,抓绒衣,毛衣……一件一件地往下扒。安楚脱到最后,只剩一套贴身的保暖内衣,终于松了口气,哧溜一下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马嘉祺还在翻行李箱,蹲在地上,整个人几乎要钻进箱子里去了,屁股撅得老高,一只手在里面刨来刨去,嘴里还在嘟囔
马嘉祺“我记得带了一条黑色的啊,放哪儿了……”
安楚躺在床上,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想起什么,咯咯地笑出声来。
马嘉祺回头看她一眼
马嘉祺“笑什么?”
安楚笑得眼睛弯弯的,缩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安楚“我想到之前刷到的一个视频。”
马嘉祺“什么视频?”
安楚“就是那种……霸道总裁文里的桥段,”
她忍着笑
安楚“霸道总裁一把撕开我的牛仔裤,棉裤,绒裤,秋裤,保暖裤……”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倒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在被子里抖个不停。
安楚“你想啊,俄罗斯这天气,里三层外三层的,霸道总裁撕到第三层手指头都抽筋了吧……”
马嘉祺看着她笑成那个样子,嘴角也跟着弯了弯。虽然他没太get到笑点,但看她笑得开心,他也觉得高兴。
他转过身,慢慢走回床边。
安楚还在笑,眼角都沁出一点泪花。
安楚“你说那些霸道总裁,是不是撕完直接手废了……”
马嘉祺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她。
安楚的笑声渐渐小了,因为马嘉祺看她的眼神变了。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包容的,而是带着一点别的什么,有点危险。
安楚“你……你干嘛?”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
马嘉祺没说话,伸手掀开被子一角。安楚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已经落在她腰侧,指尖勾住保暖裤的边缘。
安楚“马嘉祺!”
安楚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马嘉祺看着她,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马嘉祺“不是说我当霸道总裁吗?”
安楚的脸瞬间红了。她伸手去推他,但马嘉祺的手比她快,已经探进去了。
安楚“别……你下午还要录制……”
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求饶的意思。
马嘉祺没停。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安楚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的小动物。
安楚“哥哥……”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小了。
马嘉祺低头吻她。安楚被吻得晕乎乎的,推他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保暖裤被褪到膝盖,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他的吻淹没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偶尔漏出来的、压得很低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安楚躺在他臂弯里,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还是热的。
安楚“哥哥,你是不是该去录节目了?”
马嘉祺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才光顾着逗她了,现在她舒服了,自己还难受着。他低头看看,又抬头看看安楚那张无辜的脸,忽然觉得有点亏。
马嘉祺“早知道就不逗你了。”
他声音闷闷的。
安楚眨眨眼,嘴角弯起来,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马嘉祺看着她那副小表情,又想欺负她了,但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他翻身下床,开始一层一层地穿衣服。保暖内衣,毛衣,抓绒衣,厚外套……一件一件往身上套,穿到最后,整个人都蔫了。
安楚窝在被子里,看着他臃肿的背影,忍不住又笑了。
安楚“霸道总裁?”
她声音软软的
安楚“下次还撕吗?”
马嘉祺回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宠溺。
马嘉祺“撕。”
他顿了顿
马嘉祺“下次把你裹成粽子再撕。”
安楚笑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
马嘉祺走过去,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马嘉祺“睡吧,晚上回来陪你。”
他直起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安楚已经缩进被子里了,只露出一小撮头发。
他弯了弯嘴角,轻轻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