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的天赋已经引起了其他宗门的注意。如果我不受控制地继续闹下去，甚至被其他宗门挖走，那对问心宗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去了其他宗门，得到了更好的资源和指导，我的实力必然会突飞猛进。到时候，我不仅会威胁到秦慕白，更会成为问心宗的劲敌。

裴无咎陷入了两难。

放我走，他不甘心。不放我走，我又是个定时炸弹。

凌霄来访后，裴无咎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全无视我的存在，开始主动找我谈话。

“苏清荷，你真的想离开问心宗？”

“是。”我回答得很干脆。

“为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不想呆了。”

“是因为我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我没有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苏清荷，我知道以前我对你有所疏忽。但那是因为我希望你……”

他顿住了，似乎在组织语言。

“希望我什么？”我追问。

“希望你……厚积薄发。”他最终说道。

我忍不住笑了。

“厚积薄发？裴宗主，您确定您不是在说笑？”

“苏清荷，你为何不信我？”他有些无奈。

“信您？裴宗主，您觉得我还能信您吗？”我反问道。

他无言以对。

他知道，我可能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苏清荷，过去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您为何给我残缺的功法？解释您为何限制我的修炼资源？解释您为何希望我永远无法突破金丹期？”我语气平静，但字字珠心。

裴无咎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么多。

“你……你怎么知道的？”

“您以为您做的事情，真的能瞒天过海吗？”我冷笑着，“裴宗主，您未免太小看我了。”

裴无咎颓然地坐下。

他知道，一切都暴露了。

“苏清荷，我……我承认，我以前对你有所隐瞒。但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您害怕我威胁到秦慕白？因为您害怕我抢走他的风头？因为您害怕我不是您能掌控的？”我替他说了出来。

裴无咎苦笑一声。

“是。你说的都对。”

“所以，您现在想怎么样？”

“苏清荷，我可以给你最好的功法，最好的资源，我可以亲自指导你修炼。我甚至可以让你取代秦慕白，成为问心宗未来的希望。”他开出了诱人的条件。

我摇了摇头。

“裴宗主，您现在才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苏清荷，你难道不想成为强者吗？不想站在修仙界的巅峰吗？”

“我想。但我不想以牺牲自由为代价。”

“自由？在问心宗，你同样可以拥有自由！”

“不。”我反驳道，“在问心宗，我的命运由您掌控。这不叫自由。”

“苏清荷，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的要求很简单，批准我的辞呈。”

裴无咎沉默了。

批准我的辞呈，意味着放虎归山。我可能会投奔其他宗门，成为问心宗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