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沈墨眼前一亮："对！你可持静怡之号，直接求见皇上。赵家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拦你。"

于是，第二天一早，沈月便在沈墨的陪同下，前往皇宫。

太监见她持有"静怡"之号，立刻毕恭毕敬地引她入内。沈墨则在宫外等候。

沈月再次来到御书房，只见皇上正在批阅奏章，见她进来，放下手中的笔。

"沈月，你来了。"皇上和蔼地说道。

沈月行礼："民女叩见陛下。"

皇上摆摆手："不必多礼。有何事？"

沈月将赵家和卫家的所作所为一一道来，然后道："民女此来，是请求陛下保护。"

皇上听，沉默片刻，然后道："朕已知晓此事。沈墨已经上书，说明了情况。"

沈月忐忑不安："还请陛下明断。"

皇上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宫墙："沈月，你可知道，你母亲当年为何会死？"

沈月一愣，随即答道："据家主所说，是因为她知道赵家的阴谋，被赵家灭口。"

皇上摇头："不全是。沈清之死，还有另一个原因。"

沈月好奇："是什么？"

皇上沉吟片刻："因为她知道太多。不只是关于赵家的阴谋，还有关于皇室的秘密。"

沈月惊讶："皇室的秘密？"

皇上点头："当年先帝驾崩，表面上看是病逝，实则是被人谋害。这一点，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沈月点头："是的，听说是赵家下的毒。"

皇上叹息："不错。但赵家为何要谋害先帝？又为何支持朕上位？这些，你知道吗？"

沈月摇头："民女不知。"

皇上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因为朕是先帝的私生子。"

沈月大吃一惊："陛下？"

皇上苦笑："不错。朕本是先帝与一宫女所生，不在皇位继承序列中。赵家支持朕，是因为他们以为朕会对他们感恩戴德，任由他们摆布。"

"可是……"

"可朕并非如此。"皇上冷笑，"朕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赵家的罪行，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而你母亲，就是最重要的证人。"

沈月恍然大悟："所以赵家要杀她灭口。"

皇上点头："不错。但你母亲临死前，将证据藏了起来。赵家一直在寻找，却始终未果。"

沈月下意识摸了摸额头："证据是不是藏在我额头的疤痕中？"

皇上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聪明。这疤痕中确实藏有秘密，只是如何解读，朕也不知。"

沈月陷入沉思："所以赵家如此紧张，是因为害怕我知道如何解读这个秘密？"

"不错。"皇上点头，"朕赐你'静怡'之号，一方面是念你母亲的情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你。"

沈月感激涕零："多谢陛下。"

皇上摆摆手："不必多礼。至于卫家控告你一事，朕会下旨，驳回礼部的裁定。你的休书有效，与卫家再无瓜葛。"

沈月大喜："多谢陛下！"

皇上叹息："只是这样一来，赵家必定更加紧张，恐怕会铤而走险。你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