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远眼中寒光一闪："沈大人此言差矣。我赵家何曾派人去掳令侄女？恐怕是有人借赵家之名，行不轨之事。"

沈墨不动声色："是与不是，自有公论。"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赵明远忽然转向沈月："沈姑娘，听闻你休了卫霄？此事可真？"

沈月不卑不亢："确有此事。"

赵明远冷笑："一个女子休夫，此乃大逆不道。沈姑娘如此行事，不怕世人耻笑？"

沈墨冷冷道："赵丞相，我侄女与卫家的婚约本就不合规矩，她休夫理所应当！"

赵明远不依不饶："不合规矩？卫家可是正经八百上门提亲，行了三书六礼，如何不合规矩？"

沈墨冷笑："卫家当初接我侄女回去，可有告知她的真实身世？可有告知沈家？这算什么规矩？"

赵明远语塞，随即冷哼一声："总之，女子休夫，有违礼法，早晚会有人讨说法！"

沈月忽然开口："赵丞相此言差矣。既然婚约不合规矩，那婚姻自然不成立。何来休夫一说？"

赵明远眯起眼睛："沈姑娘倒是伶牙俐齿。不过，你可知卫霄已经去礼部呈递状纸，告你大逆不道，抗婚背夫？"

沈墨冷笑："呈递又如何？有陛下旨意在，谁敢动我沈家人？"

赵明远阴沉着脸："沈大人仗着皇恩，未免太过狂妄！"

"赵丞相谬赞了。"沈墨不卑不亢，"陛下圣明，自会分辨是非。"

赵明远深深地看了沈月一眼，似乎要将她看透："沈姑娘，你母亲当年也是如此伶牙俐齿，结果如何，想必你知道。"

这明显是一句威胁。沈墨脸色一变，正要发作，沈月却先开口了。

"多谢赵丞相提醒。"沈月微笑道，"母亲虽已不在，但她的血仍在我体内流淌。有些事，迟早会水落石出。"

赵明远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盯着沈月看了良久，才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沈墨拍了拍沈月的肩膀："做得好。不卑不亢，不露痕迹。"

沈月看着赵明远的背影，轻声道："家主，他在害怕。"

沈墨点头："是的，他怕你知道些什么。"

"可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沈月苦笑。

沈墨意味深长地说："不知道不要紧，重要的是让他以为你知道。"

沈月恍然大悟，心中暗暗记下这一招。

宴会继续，宾客如云。沈月周旋于各家贵族之间，应对得体，赢得不少赞誉。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华月。"

沈月转身，只见卫霄正站在那里，一身华服，面容阴沉。

"卫大人。"沈月淡然道，"你来此作甚？"

卫霄冷笑："我来看看，你这个'沈家大小姐'，是如何风光的。"

沈月毫不示弱："承蒙关心，我过得很好。"

卫霄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你以为攀上沈家就安全了？告诉你，皇命也保不住你！"

沈月挑眉："此话何意？"

卫霄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想找当年的证据，为你母亲报仇？可笑至极！"

第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