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在阳光里浮沉,十岁的普莉赛诗踮脚去够父亲工作台上的刻刀。她遗传了木匠的金黄色的头发与矢车菊般的蓝眼睛,发梢沾着母亲画油画时溅上的钴蓝色颜料。
"赛诗别碰那个。"窗边织毛衣的母亲头也不抬,"去帮哥哥晾药草。"
阁楼传来呛咳声。三个月前被父亲救回的少年正按巫医留下的方子煎药,陶罐里翻滚着塞诗从后山采的鸢尾花。少年苍白的手指捏着松果喂窗台上的松鼠——这是巫医留下的,据说能吸走病气。
"维瑟德先生说过你不能下床!"赛诗气鼓鼓地抢过松果。少年只是笑,他总说那个总穿灰斗篷的巫医不像医生倒像园丁,毕竟谁家药铺会收野蔷薇种子当诊金?
暮色染红橡树林时,赛诗家门口的铜铃轻响。正在调颜料的母亲突然僵住——二十年来每到这个时辰,当年追捕她的王宫侍卫长都会准时送来一盒颜料。最初是颤抖着佩剑的武士,如今是两鬓斑白的信使。
松木盒里躺着块罕见的鸽血红宝石,附笺上是她熟悉的字迹:"给眼睛像Ruby的姑娘。"自她逃离王宫的第五年,兄长每年送来的颜料里开始夹杂着婴儿的银镯、孩童的羊毛袜,今年多了把精致的刻刀。
阁楼传来巫医与少年的争辩。"都说了不是诅咒!是您上次给的药太苦他才吐的!"赛诗的嚷嚷惊飞了鸟雀。母亲将新颜料抹在画布上,渐变的金与蓝流淌成小女儿在林间奔跑的身影。
当第一颗星亮起时,巫医留下袋椴树蜜匆匆离去。赛诗不知道,那些松果正在地窖织就一张光网,将木屋笼罩在某位公主以永生为代价换来的守护结界中。
炉火噼啪作响,赛诗在哥哥读诗的声音里昏昏欲睡。椴树蜜在热牛奶里化开一圈圈金环,像巫医总别在领口的那枚琥珀怀表,也像平行世界里某个火刑架上凝固的夕阳。
—————某个时空不曾发生的故事
分割线果然还是心疼公主吗?
作者差不多吧,虽然这可能会让公主更意难平了
分割线不过原故事里的国王就这么放弃了,我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作者看开点,这是另一个时空,所以这里面的国王相对来说没那么执念,虽然还是下令追杀过
分割线所以是怎么逃脱的
作者就那么逃脱的,好吧,完全没想,你就当侍卫长良心未泯,放弃了,就跟白雪公主里面放弃追杀的猎人一样,这样就可以懂了吧
分割线巫医应该是巫师吧
作者是的
分割线那这个里面,巫师痛失弟子
作者说的跟原故事里没失去一样,至少这里面,他徒弟可以正常长大,不好吗?再说了,说不定少年以后会跟着巫师学医术呢,那到时候不还是弟子?
分割线不过,这个故事里面,精魄去哪了?
作者你没发现国王也没具体提及吗?你就当国王跟那个精魄在一起了,然后就那么放弃执念了呗
分割线那精魄咋变人的?
作者好问题,我也不知道
作者干脆就国王意识到精魄的存在,之后就可以看到她,被她的深情打动了,于是就开始了人鬼情未了,所以国王的执念就消失了
分割线???
作者就这样,全部解决了
分割线(ㅍ_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