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落不能任由陈初五真的将自己的脑袋砍下来,可跟醉醺醺的对方解释显然毫无意义。他索性直接伸手揽住陈初五的腰,将人拉进自己怀中。紧接着,他手臂微一用力,便将陈初五轻巧地抱了起来。
视线猛然拉高,脑子不甚清醒的陈初五瞪圆眼睛,环着小落脖子拍手。
“呜呼起飞了!”
小落仰起头,见他笑得明媚开怀,心中一阵柔软,忍不住将怀中的人轻轻往上颠了颠。“好玩吗维尼?”
笑过后,陈初五晕乎乎地和小落头靠头轻蹭。“好玩……”
两人的关系是好,可这样亲密也是少有。
陈初五挂在小落身上闭目趴了一会儿,随后他微微撑起身子,将手轻轻搭在小落的心口,好奇地问道:“这里怎么一直在动?”声音里带着几分甜腻的勾引,仿佛触及了某种隐秘而奇妙的规则般,指尖下的跳动愈发明显。
“啊……因为它在为你跳动。”
小落说完老脸一红,羞涩地把脸埋进陈初五胸口。
醉鬼·陈初五只觉得他脑袋碍事。
叽里呱啦地说什么呢,真吵。
陈初五兴奋过后就是睡意上涌,他拍了拍小落的脸嘀咕:“小声点,我要睡觉了。”
小落抱着陈初五坐下,目光扫过耍酒疯的那些人,尤其是某个抱着酒瓶子喊小五的徐某人,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不枉他特意把看上去没度数的果酒放到他面前,这酒的后劲儿可不是徐某人这种小克拉米能受得了的。
当然,小落没想到陈初五也是个酒蒙子。
看出不对劲后他劝过了,可是陈初五不听。他身为一只听话的puppy,怎么能不顾陈初五的意愿呢?
所以,陈初五喝醉了他愧疚地抱着人哄也没毛病,他只是愧疚啊!
准备回酒店,小落抱着陈初五自然地上了AG的大巴车。
菲姐看着这群醉鬼头都大了。
她没想到,最有自持力的竟然是小落,还不是他们家的!!
菲姐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几眼一诺四人。
进了陈初五和长生房间,小落无比自然地帮陈初五换衣服。
他很有分寸,只帮陈初五脱了外套和鞋子袜子,又哄着人喝解酒汤后刷牙。
昨晚这一切,小落凑在陈初五耳边恶魔低语:“让我和你一起睡吧维尼~好不好嘛维尼~我睡觉可老实了维尼~”
“嗯……”以为有苍蝇的陈初五反手一巴掌,迷迷糊糊地嘀咕了句。
小落自顾自地点头。
“谢谢维尼,那今晚就打扰了。”
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说了下今晚不回去睡就挂了,留下懵逼的助理。
坏了,他们老干爹的金大腿不会一去不回了吧?!
这边,小落搂着陈初五腰,脸上满是愿望达成的餍足。
同床共枕四舍五入就是在一起。
太好了!
第二天下午,一诺捂着胀痛的脑袋骂骂咧咧爬起,“md,再也不喝酒了……”
他不是那种喝酒断片的人。
从抱着酒瓶喊小五,到扒着柱子说要把小五带回家,再到捂着脸哭小五不跟他走……
一诺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记忆力。
该好用的时候不好用,记这些干嘛?!
“啊啊啊啊啊啊……”旁边传来哀嚎声,一诺头也不回地骂道:“别狗叫了,你这个fw,几瓶啤酒给你干倒了?”
cat揉着头骂了回去:“你才别狗叫了,我那是啤的白的混得喝了好吧?!”
“哪像你这个fw,喝点果啤就倒了。”
一诺不想跟他吵,四肢发软地爬了起来。
而隔壁,陈初五也醒了,入眼一片雪白,属于另一个人的锁骨抵着他鼻尖时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眨眨眼,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不会是醉酒把人上了吧?!
陈初五大惊失色,呼吸都加重了。
“醒了?”沙哑的声音莫名熟悉,陈初五更懵了。坏了,难道还冲窝边草下手了?!
小落没听到回答,不解地低头摸了摸陈初五的后脑勺。“维尼还没醒酒吗?”
陈初五这次知道是谁了。
他心虚不已磕磕巴巴地问:“我昨晚……有干什么吗?”
“噗……”小落没忍住笑,闭着眼回忆他昨晚的语气模仿:“你怎么有四个脑袋了?好丑,我帮你砍掉三个吧。”
陈初五:……
陈初五的天塌了。“这是我说的?!”
“是啊,你打算找刀真给我砍呢。”
“好了你不用说了。”陈初五深吸一口气,故作淡定地点点小落喉结。“昨晚我脑子不清醒,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小落浑身僵硬,喉结下意识地滑动。
一旁刚睁眼的长生,撑起身子满脸迷茫,却还是条件反射看向陈初五那边。
然后,他的天也塌了。
“哪来的贼人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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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家人们的会员🍹

我没喝醉过,但是我朋友喝醉后喜欢抱着柱子喊大王(捂脸)
嘿嘿谢谢大家的祝福,这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祝我生日快乐૧(●´৺`●)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