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回来后,AG上下热闹了很多。
首先就是训练赛,陈初五都成了背景板、cat和一诺时不时地就拍着桌子吵。
“都说了不能上!!你冲这么快做什么?!”1
冲?
“能留一个不亏啊,怂了吧唧的钱从哪来?”
cat都要气笑了:“你个经济最高的死一次就是掉节奏,为了个人头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拿对面经济最高的人头就是不亏啊。”一诺看向陈初五问道:“小五你说呢?一换一怎么亏了。”
陈初五:……
顶着两个人的视线,陈初五先是反思了下自己以前和cat吵架迁怒轩染几人。
原来冷不丁被点名这么无语啊。
他一直默不作声,惹得一诺又问了遍:“小五!你说刚才那波到底该不该上?”
眼见着逃不过去,陈初五叹了口气开始端水:“我觉得吧,其实拿到人头挺好的,但是吧、你刚才确实冲动了。当然,我不是说不能上,就是上的有点太突然了你懂吧?”
训练室里的几人都听出了他的敷衍,可既然陈初五端水了、cat和一诺也不会给他难堪。
“行吧,刚才是我不对,不应该冲动。”
“也行了,拿了个人头不算亏。”
这事就像陈初五刚才说的那样,上或不上其实都可以,除非一诺不死他们才赚,否则都是差不多的。
冲动是真,不亏也是真。
陈初五打着哈哈开始翻篇下一个话题:“我们的配合还是有点问题,打顺风还好、逆风就不太行了,放平心态,把每一把都当最后一场。”
长生没忍住笑。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鸡汤,原来是给我们上压力来了。”
每一把都当最后一把,不就是生死战吗?
陈初五耸了耸肩。“没办法啊,再输我又要挨骂了,我又不是抖m。”
从春季赛到即将开始的挑杯,陈初五登场KPL也快一年了,一年,不是亚军就是季军,每次都倒在临门一脚、不说别人,陈初五都颇为不甘心。
九尾还在刚比完夏季赛时来安慰他。
“不要想那么多,你这才几个老二老三,我都多少个了。”九尾的语气里满是洒脱,即使有难过也掩藏的很好:“你那么年轻,就算再打个三四年也才20出头,还怕冠军少了?”
不像他,是真没了希望。
九尾笑嘻嘻地开玩笑:“等你以后拿到冠军了让我摸摸,我还没碰过那个杯子呢。”
陈初五收回思绪,无声地叹了口气。
cat以为陈初五在为比赛发愁,上手捏了捏他后脖颈道:“放松,还有我们跟你分担火力呢。不说别的,徐必成回来背锅侠又有了。”
这倒也是。
一诺无语地扯扯嘴角:“你这什么地狱级冷笑话?我怎么就背锅侠了?”
“你不是吗?”cat挑眉,略显感慨地叹道:“又发烧了诺~”
真正的地狱级笑话来了,陈初五又无奈又感到好笑。
KPL人均8g冲浪,各式各样的黑称选手心里都清楚,只是从不放在明面上说,开玩笑时也很少提及,因为太考验感情了。
可是cat就没这些顾虑。
因为这个黑话一诺都看习惯了,每次他一掉点、弹幕必刷“又发烧了”。
在黑子的眼里,他早就发烧了百八十遍,已经烧得脑子不好水平下降即将退役了。
甚至他有时候自己都会调侃:“哎呀,烧到神经短路反应不过来了。”
只有陈初五和cat敢笑,轩染和长生安静如鸡。
AG的训练赛有输有赢,综合来说还是胜的场次比较多。
挑杯的赛制跟常规赛不太一样,开始前教练组还专门挑了一天给“新人”讲规则。
“挑战者杯总共分为两轮,参赛队伍16支,全国大赛队伍、主播队、k甲队和我们KPL队伍。”
“第一轮是全新瑞士轮赛制,我们会和其他15支队伍抽签对战,bo3定胜负,分成胜者组和败者组,然后组内抽签对战再进行分组。”
“简单来说,最后就是两胜的一个组、胜一场的一个组、没赢过的一个组。”
“两胜的那个组里,第一个拿到三胜的队伍直接晋级,相对应的、三场负的队伍直接淘汰。其他场次的队伍都能挑战三胜的队伍。”
“当次级联赛、就是说k甲全国大赛的队伍碰上KPL队伍时,可以先指定两个英雄给自己。”
陈初五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不就是万一我们晋级了,我们就是大boss了吗?”
cat没忍住笑:“小五还没打就把自己当成大boss了吗?”
“我们不是吗?”陈初五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嚣张道:“赢三场就进胜者组,这不是妥妥的通天梯吗。”
还是bo3,比bo5不知道轻松多少个level。
一诺笑着搭上陈初五肩膀,赞赏地拍了拍。“有志气!那我们就全靠小五带飞了!”
陈初五一顿,笑得有些牵强。
“那什么……我努力吧。”
坏了,这人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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