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的KTV下来,陈初五只有一个感受:“看来我是我们队的Vocal担了。”
一诺满脑子问号:“我靠什么?”
陈初五抽了抽嘴角,眼里的嫌弃愈发明显。“Vocal啦!通俗理解就是唱歌最好听的人。”
“谁唱歌最好听?”
“我啊。”
一诺不知道陈初五是怎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他扭头看向cat指责道:“他丫的陈正正,你成天到晚在和小五说什么啊?”
笑得前仰后合的cat一顿,不敢置信地问:“又关我啥事啊?!我是这么自恋的人吗?”
陈初五翻了个白眼。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俩一唱一和变着花说我自恋呢?”
被看出来了两人也不尴尬。
一诺笑嘻嘻地挽着陈初五胳膊,意有所指地说:“哪有,我真的在说陈正正。”
陈初五又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也是真的在说我是吧。”
cat搂上陈初五肩膀,不着痕迹地推了一诺一下。“我们不理徐必成这个坏胚哈。”
“你也不咋的啊cat哥。”陈初五撇撇嘴,“说得好像暗戳戳调侃的人里没有你一样。”
在KTV发泄(鬼哭狼嚎)一通,陈初五几人脸上都带着笑。
平静的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起床前。
“不要追问对与错,毕竟我们深爱过……嘟……”
“喂?”一诺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
“不是?!哥儿们你还在睡啊?!你们怎么睡得着的!!”
震耳欲聋的喊声吓得一诺一激灵猛地睁开眼睛,先是低头看了眼陈初五,发现他还睡得很熟后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抽出胳膊、做贼似的走进厕所才看了下来电显示。
“林恒?大清早打电话干什么啊?”
“你看看几点了!!都十二点多了还大清早呢?!”好脾气如暖阳都要气笑了,他咬牙切齿地说:“看看热搜吧,你们都要被骂出s……咳。”
一诺不明所以,“什么玩意儿?骂我们干什么?”
手机叮得一声闷响,暖阳叹了口气:“我给你发过去链接了,你看下。”
“哦……”
一诺切回vx,光是看标题就明白了。“AG输了比赛还喝酒唱k、怪不得拿不了冠军?哈哈哈哈哈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还笑的出来啊?评论都要炸了,还上了个wb热搜小尾巴。”
一诺无所谓地耸耸肩,眼里透着几分冷漠。“骂呗,反正我们做什么都会被骂。”他顿了下,语气里带着些调侃:“你信不信就算我们哭,都会有人说我们是只会哭的软蛋?”
暖阳沉默了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咱们被骂习惯了,可是小五……他们呢?”
其实暖阳只想问陈初五看到了怎么办,可是那样太明显、他只能勉为其难带上轩染几人。
竹马竹马太了解,暖阳即使只停顿了零点几秒,一诺也敏锐地发现了不对。
他不动声色地顶了顶腮,虚着眼故作无事地笑道:“你太小瞧小五了,他没那么脆弱。况且……他那张嘴你还不知道?不跟这群人骂起来都是他克制了。”
用陈初五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怀疑自己没关系,别人怀疑?你行你上。”
暖阳一想也是,瞬间放松了下来。
“哎呀那就好,没啥事了,我挂了,拜。”
一诺无语了,“你一大早把我吵醒就为了说这个啊?”
“都十二点多了哪里早了。”暖阳含含糊糊地敷衍道:“行了行了你继续睡吧,拜拜。”
他说完,趁一诺没反应过来直接挂了电话,只留一诺听着“嘟嘟嘟”的忙音沉默。
想到暖阳刚才的不对劲,一诺坐在马桶上沉思了起来。
林恒……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注他们AG的消息了?为什么单单提了小五的名字?
他回话的时候自然地说了陈初五,暖阳也没说其他人、那就证明暖阳只想提陈初五的。
林恒啊林恒,我真的不愿多想的……
一诺动了动发麻的腿,眼里满是阴郁和纠结。一边是陈初五、一边是暖阳,好兄弟和……如果他猜的成真,那他要怎么办?
砰砰砰!“诺队你还没拉完屎吗?”
一诺翻了个白眼,扶着马桶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去开门。“你闭嘴吧,我没拉屎。”
长生打量了下他的姿势,挑眉没说话。
一诺被他看得恼羞成怒。“你不上厕所敲什么门?!”
“上上上。”长生笑不露齿,故作无辜地眨眼:“我这不是怕催你然后你着急摔倒啊。”
“……我真没拉屎!”
“好哦,我知道了。”
一诺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语地笑了。“你知道个屁!”
陈初五被接连不断声音吵醒,眼都没睁开、顺手从旁边吵起一个抱枕,冲着声音的方向扔了过去,还黏黏糊糊很不耐烦地抱怨道:“谁啊?!狗叫什么呢?!”
狗狗一号一诺:……瞬间乖巧
狗狗二号长生:……闪遁厕所。
房间又安静了下来,陈初五意识再次飘远、继续梦周公去了。
一诺又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揪着被子挪进被窝,小心翼翼地重新抱住了陈初五。
真好……他在训练基地吃不好睡不好,除了训练以外、睁眼闭眼全是陈初五。
习惯的养成需要七天,而改变习惯往往需要几倍的时间。
可能否改变习惯要看人愿不愿忘掉。人都是念旧的,忘不掉、就改不了。
哎……一诺无声地叹了口气,脸紧贴着陈初五的后背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敲在了一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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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家人们的花花💐

今天看到了个15w的大翅膀(是叫这个吧?后面那个闪瞎眼的大光环),好漂酿,浑身散发着金钱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