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差点输给广州来的甜甜糕,教练组也并没有太多的沮丧。
虽然广州TTG也是这赛季新组成的五人组,可人员配置却完全不一样。
风箫和不然清清配合过一个春季赛,紫幻以前在hero也打过比赛,帆帆更不用说了,算得上KPL老选手。
可他们AG呢?
cat同样也是老选手,可他以前是打中路的。长生和陈初五倒是有前一个赛季的默契,可陈初五和极光却是默契全无。
没办法,陈初五习惯了射手位是一诺。
陈初五和一诺的默契不用多说,那是一个站位就知道你要做什么的共脑。
现在,陈初五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打法配合极光,赛中指挥也“话唠”了很多,可效果不太好,两人都束手束脚。
再加上一个白磷型选手轩染……
AG可真是百花齐放。
能打赢广州TTG,教练组都觉得是奇迹,他们翻来覆去地看回放都觉得很离谱。
“这到底怎么赢的?”
发挥“神力”的gemini表示:勿扰,emo中。
陈初五回到宿舍后有些沮丧,也没心情拒绝长生试探性上床的jio。
心满意足地躺到陈初五身边,长生激动地差点泪流满面。快一个月了!他终于!
爬上床了!
激动过后长生就开始担心,他侧躺着面对陈初五,鼓足勇气把手搭在了陈初五的肚子上轻拍。“怎么了小五?一路都不太高兴的样子。”
那气压低的,越来越像以前的一诺了……
没人询问时陈初五还能故作坚强,一有人关心时他却差点哭出来。
陈初五瘪瘪嘴,翻身把脸埋在长生怀里,不顾他僵硬的身子拽着他衣领小声嘀咕:
“我觉得我好菜啊……”
本就四肢发麻的长生这下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没有第一时间抱住陈初五,而是先抠了抠耳朵不可置信地反问:“你说你菜?”
“是啊……”陈初五的声音有些闷,哼哼唧唧地像在撒娇。
可长生只觉得扎心。
谁菜?陈初五菜?啊?你是说一个试训就被教练组拍板下来的新生代打野,觉得自己菜?
长生抖着唇,故作淡定地问:“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菜啊?”
陈初五更忧伤了。“我带不动……”
“带不动什么?……带不动我们?”
“也不是你们……”陈初五仰着头,用鼻子尖蹭蹭长生的喉结小声道:“如果我再厉害点,是不是就不会打的这么费劲了?”
你在厉害点还要我们干什么……
长生无语又难受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不怪陈初五,陈初五只是责任心太强。毕竟,俱乐部是把他当下一个AG定海神针培养的,等一诺退役……
陈初五只要不转会,他就是当之无愧的下一任队长。
所以,他开始学着像一诺那样带队伍,学着像一诺那样忧心比赛,然后、跟一诺一样自责。
想得再多也不影响长生顺着陈初五后背。“你已经很厉害了小五……”
长生安慰的干干巴巴,陈初五没忍住轻笑道:“好了你别说了,说了我也不好受。”
长生尴尬地扯扯嘴角,抿着嘴不说话。
“我知道你的意思。”陈初五反过来摸着长生的头发,“我只是半夜emo一下,没有怀疑自己的意思。”
可能是有一点,但不多。
怕心思敏感的长生跟着难过,陈初五开玩笑道:“嗐,怎么跟九尾哥学会这些了。”
长生:……
好嘛,这下长生是真受不了了。
哥哥哥的,他们是母鸡吗?!不叫哥哥哥的不下蛋?!为什么不叫我哥哥!
他们配吗!!
怎么不算是爱呢?长生都气成红苹果了也不舍得说陈初五是母鸡。
完全不知道室友在心里的“咒骂”,陈初五边摸着毛绒绒的鼠头边眼神放空的发呆。
每次赛后的晚上都是自由活动时间,虽然这个自由活动是在俱乐部。
勤奋如陈初五都没选择接着训练。
打了一晚上、近五局的高强度比赛,再热爱这个游戏都没心情打了。
陈初五能明显感受到指关节的酸涩。
他想到了cat和一诺理疗时的场景。强颜欢笑,眼里却满是痛楚。
所以,时间都带给了他们什么呢?
荣誉加身,以及逐渐变差的体质。
哦不对,徐必成没有荣誉加身,倒是荣“辱”加身。
胡思乱想了半天,陈初五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直到这时,长生才敢低下头看怀里的人。
他很少离陈初五这么近,这种呼吸交缠肌肤摩擦的场景,只在他梦里存在过。
现在,它成真了。
长生无声地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虔诚地、把唇贴在了陈初五的额头上。2
如果有神,请保佑我的……室友,一生平安健康、幸福美满,嗯,还有暴富。
晚安,亲爱的小五。
—• тнє♡тιмєƨ♡ғʋтʋя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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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是被研究透了,钟意先手开野、刷野路线和小习惯什么的。再加上这个狗屎的bp……
心里骂骂咧咧,在别人黑AG的时候还要跟他们吵,心累呜呜呜呜。
不过这时候输也好,有复活甲,而且他们太累了。
在这么被造神下去,真被淘汰了铺天盖地全是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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