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女儿,取名黑羽琊,被小心翼翼地抱回了家。
正如新一在产房的预感,小琊的样貌,几乎是新一幼年照片的翻版。
当她安静地躺在婴儿床里,睁着那双酷似新一的大眼睛,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天花板时,简直像缩小版的“沉思者工藤”。
然而,这份酷似新一的“冷面”外表下,藏着的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怪盗”灵魂。
……
小琊长得很快,也越来越……不安分
家里的婴儿防护栏成了摆设。
无论快斗和新一如何加固,小琊总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以不符合她月龄的灵活度,像只小壁虎一样“越狱”。
目标明确——那些被明令禁止靠近的“危险区域”:插座孔、低矮的抽屉、还有快斗那个装满稀奇古怪魔术道具的展示柜。
这天,新一刚把女儿放在铺满软垫的游戏围栏里,转身去厨房倒水。不到一分钟,客厅监控就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新一和闻声赶来的快斗冲到客厅,只见游戏围栏空空如也!两人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琊琊!”快斗焦急地喊。
“咿呀。”一声极其淡定的、奶声奶气的回应从沙发后面传来。
两人绕过去一看,差点背过气去。
只见小琊不知怎么爬到了沙发后面那个极其狭窄的缝隙里(平时连扫地机器人都进不去),正伸着小手,目标明确地要去够快斗昨晚随手放在矮柜边缘的一个未开封的魔术烟雾弹!
她的小脸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酷似新一的蓝灰色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终于找到了”的专注光芒。
“我的小祖宗!”快斗一个箭步冲过去,眼疾手快地捞起女儿,顺便把危险的烟雾弹扫进自己口袋,后背全是冷汗。
新一看着被快斗抱在怀里、还试图探头去看“消失的玩具”的女儿,又看看那个刁钻的藏身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指着那个缝隙,问快斗:“……这个地方,你之前排查安全隐患的时候,是不是忽略了?”
快斗抱着女儿,一脸无辜加后怕:“这……这地方连耗子都钻不进去!谁知道她能……”
新一叹了口气,揉着眉心,看向一脸“计划失败略遗憾”表情的女儿,严肃道:“黑羽琊,危险。不许去。”
小琊看看爸爸严肃的脸,又看看爹地紧张的表情,小嘴微微撇了一下(这是她为数不多能表达“不高兴”的表情),然后就把小脑袋埋进了快斗怀里,只留给新一一个酷似自己的、毛茸茸的后脑勺。无声抗议。
更让新一无语的是早教课。
早教老师拿出色彩鲜艳的摇铃,试图吸引宝宝的注意力,声音甜美:“小朋友们看,这是什么呀?摇铃!叮铃铃~好听吗?”
其他宝宝被声音和色彩吸引,咯咯笑着伸手去够。只有小琊,坐在新一怀里,小脸绷着,蓝灰色的眼睛冷静地看着老师手里的摇铃,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审视?
然后,在老师再次摇晃,试图营造“惊喜”效果时,她伸出小手指,精准地指向摇铃内部连接铃铛和小球的、那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用她特有的、没有起伏的奶音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线。”
接着,又指向老师摇晃时故意藏在手心、用来控制声音大小的一块小磁铁(老师的小把戏):
“铁。”
最后,她抬头看向笑容僵在脸上的老师,用那张酷似工藤新一的、严肃认真的小脸,发出了灵魂拷问:
“假?”
意思是:假的?骗人的?
早教老师:“……” 笑容彻底石化。
新一:“……” 尴尬地捂住了脸。
快斗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还得努力维持严肃家长形象:“咳,琊琊,不许拆老师的台……”
夜深人静。
小琊终于在她那张小床上沉沉睡去。
新一揉着酸痛的腰(抱孩子抱的),看着婴儿监控屏幕上女儿安静的睡颜,那张小脸在睡梦中褪去了白天的“高冷”,显得格外柔软可爱,像极了天使。他叹了口气,语气复杂:
“我现在……有点理解伯父(黑羽盗一)当年的心情了。”
他指了指屏幕:“这张脸,简直就是我的翻版。”
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脸无奈:“可这里面装的……全是你的鬼主意!”
快斗凑过来,笑嘻嘻地搂住新一的肩膀,看着屏幕里女儿酷似新一的眉眼,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和得意。
“多好啊!完美结合!你看,破案找线索的专注力像你,动手能力和搞事情的创意像我!以后绝对青出于蓝!”
新一白了他一眼,但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他靠在快斗身上,疲惫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是挺好……”他低声说,带着点认命般的纵容,“就是……带她一个,感觉比破杀人案还累。”
快斗低头,顿了顿,看着女儿酷似新一的侧脸,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新一,你不觉得……看着‘你自己’顶着一张扑克脸去搞恶作剧、拆别人台……特别带感吗?”
新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缩小版的、面无表情的“工藤新一”……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却还是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掐了快斗一下。
“……黑羽快斗!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