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的公寓发生了命案。
这本来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他住的那栋楼鱼龙混杂,隔壁住着个整天酗酒的赌鬼,楼下是个三天两头换男友的夜店舞女,走廊尽头的房间甚至传出过制毒传闻。但这次不一样,死者是被人用钢琴线勒死在浴缸里的,而凶器上检测出了快斗的指纹。
“这他妈绝对是栽赃。”快斗咬着冰棍,翘着腿坐在警视厅的询问室里,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工藤新一站在单向玻璃后面,盯着快斗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你昨晚在哪?”目暮警部问。
“在家啊。”快斗摊手,“研究新魔术。”
“有证人吗?”
快斗眨了眨眼,突然冲着玻璃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有啊,名侦探可以作证。”
新一差点把记录本捏碎。
——他们确实在一起,但不是在家里,而是在米花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前,快斗把他按在玻璃上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探进他的衬衫下摆时,新一甚至能透过冰凉的玻璃看到脚下城市的灯火。
但这种事显然不能作为不在场证明。
案子最终以证据不足了结,但公寓被警方封锁调查,快斗暂时没了住处。
“你可以住酒店。”新一冷着脸说。
“不要,一个人住多无聊。”快斗笑嘻嘻地凑过来,“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再单独处理危险案件。”
这是他们上个月达成的协议——快斗不再独自潜入组织据点,新一也不再瞒着他调查黑衣组织的线索。作为交换,两人必须共同行动,确保对方的安全。
新一叹了口气:“……学校宿舍还有空位。”
帝丹大学的学生宿舍是双人间,原本新一一直独居,但现在……
快斗拎着行李站在宿舍门口,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请多指教啦,室友先生~”
宿舍比想象中更小。
两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外加一个迷你冰箱,这就是全部。快斗一进门就把自己的魔术道具箱塞进了新一的床底,顺便把两人的洗漱用品并排摆在洗手台上。
“牙刷放左边。”新一皱眉。
“偏不~”快斗故意把他的牙刷挪到右边,“这样每天早上拿错的时候,就能间接接吻了。”
新一直接抄起枕头砸了过去。
晚饭后,快斗盘腿坐在地板上研究他的“新发明”——一个号称能自动烹饪的魔术微波炉(其实就是在普通微波炉里装了彩色LED灯和烟雾装置)。新一则靠在床头看福尔摩斯探案集,时不时瞥一眼快斗那边冒出的可疑火花。
“名侦探。”快斗突然开口,“你觉得凶手为什么选钢琴线?”
“安静,易得,且致命。”新一头也不抬。
“但浴缸里杀人很麻烦吧?被害者会挣扎,水会溅得到处都是。”
新一翻了一页书:“除非凶手确保对方无法反抗——下药,或者……”
“或者对方自愿躺进去。”快斗接话,手指无意识地转动螺丝刀,“比如信任的人。”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新一抬头,发现快斗正盯着自己,蓝眼睛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深邃。
“怎么了?”
“我在想……”快斗放下工具,慢慢爬到他床边,“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反抗吗?”
书啪地掉在地上。
快斗的膝盖压上床垫时,新一闻到了淡淡的机油味,混着他常用的薄荷沐浴露气息。
“你手上还有东西……臭。”新一往后仰了仰。
“所以?”快斗俯身,沾着机油的手指擦过他的锁骨,“名侦探嫌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