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着,拍打在宿映的脸上,自从刚刚被赵空城骂后,她就没闹出动静一直默默找进去的办法了。
宿映:“有办法能进去吗?
成为你的代理人,我能弄碎这东西吗?”
白柳很意外:“你不用成为,本来就是,不过我很意外,你明明只是第二次见他,为什么?”
往事,她不想过多回忆。
为什么要悲观?
初二时。三月,正是圆润淡粉的桃花盛开的季节。
她的黑发如瀑般散开,面容姣好,肌肤似雪白,常以粉饰绾发,背对着桃花树,想去拿树上的桃花,好不容易拿到一个。
却猝不及防的踩住了一个石子,瞬间失去平衡感,整个身体都向后倒去,倒进了一个怀抱,很香,是那种甜而不腻,香而不浓的味道。
“我的桃花……”
宿映微微挑眉:“你的桃花?”
少女的脸颊不经浮上了一抹红色,抬头去看接住她的女孩,宝蓝的长发过肩,温柔的琥珀色瞳孔下藏着无尽的麻木,脸上还有些婴儿肥。
她很孤独。
“我叫江甜,甜品的甜。”
“宿映,映像的映。”
宛如偶像剧的初遇,可命运的丝线却悄然断开,接上一个悲惨的结局。
她们认识的第二个九月 , 它不像初秋那样蓬勃,也不如盛夏那样炽烈,它是过渡,是缓冲,是喧嚣之后的回归,是热烈过后的沉静。
江甜垂下眸,眼底有泪珠划过,她厌倦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她厌倦了只能坐在轮椅上的的日子,她厌倦清醒的死亡。
医生的话每天每月都像梦魇一样,在她脑中不停的重复,好痛苦。
“肌肉缩侧索硬化,也就是渐冻症。”
“早点准备后事吧。”
她不想活了。
宿映:“过完年,我们一起去看桃花。”
不,她想活着。
她还想跟宿映一起去看桃花,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海边看日出,可是好像都实现不了了……
江甜透过医院二楼的窗户,看到了外面马路上,嬉闹的小孩子,阳光撒在他们身上,那是希望。
“真好。”
我见到了一个人,她太悲观了,我想让她不再孤独,可是我要失约了。
阳光撒在她身上,那是她生命的尽头。
·
只是一瞬,宿映的双眼就化作了银金色,她感受到无数人的欲望,生的欲望、情的欲望、钱的欲望……
“我将赋予你【灵魂引渡人】的资格。”
在欲望的侵蚀下,她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只是弹指间,欲望消失了。
【无界空域】已经破出了一个小裂痕。
宿映看着站到一边看着赵空城打怪物的林七夜神情古怪,赵空城不可置信的看了宿映一眼,哀嚎一声。
赵空城:“你特么的也给我退到一边去。”
宿映:“我是来帮你的。”
赵空城:"别废话,带着你那不熟练的禁墟给我退到一边去。"
宿映:……
宿映站到了林七夜对立面,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什么,他们也只不过是一起逃跑过,她没有放弃他,他也救了她,扯平了。
赵空城:"喂。"
赵空城:"这一刀,可要看好了。"
“为什么?”
赵空城:"这一刀……会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