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剑的缺口吞噬妖丹时,三缕魂魄突然从虚空裂隙中贯入。
张正的银甲碎片凝成剑脊,杨一叹的天眼血泪淬炼剑锋,李去浊的傀儡残躯则在烈焰中重铸剑镡——
当三杰魂火彻底融合的刹那,我窥见了王权世家最肮脏的秘密。
七十二洞毒泉突然蒸腾成血雾,雾中浮现东方家主与王权霸业对弈的场景。
黑子落下时,父亲袖中滑出半枚染血的狐耳坠:
"用三杰魂魄温养灭世兵俑,可比直接抽阿璃的妖丹划算。"
白子应声碎裂,露出里面蜷缩的婴儿魂魄——
正是杨一叹被剜走的一魂一魄!
苏明璃"原来我才是容器..."
我握紧滚烫的剑柄,尾尖金铃震碎三百童男童女的血烛。
那些凝固的烛泪里,竟封存着李去浊每次替我承受焚心之痛时剜下的心头肉。
当灵火舔舐到第七十二根蜡烛时,烛芯突然爆开,映出他跪在锻造炉前剜肉的画面。
王权家主的双剑突然发出悲鸣,剑身"阿灼"的铭文渗出黑血。
涂山红红的绝缘之爪贯穿他胸膛,拽出的却不是心脏,而是半颗跳动的妖丹——
与我颈后守宫砂同源的涂山契印!
涂山红红"你以为阿灼是失败品?"
红红的狐火突然温柔起来,她将妖丹按进我灵台,
涂山红红"这丫头才是真正的『天工魂』本体。"
记忆如毒刺扎入脑海,我望见母亲分娩那夜,涂山禁地盛开的往生花全部倒卷回花茎——
原来阿灼是用我的脐带血捏造的替身傀儡。
李去浊的叹息突然从剑镡传出,往生剑的离火纹路开始倒流。
七十二洞地脉浮现他布下的十万爆炎符,符纸上的朱砂竟是我的生辰八字。
当第一张符咒燃尽时,王权祭坛轰然坍塌,露出底下深埋的青铜棺椁——
棺中躺着七窍被缝的杨一叹尸身,他掌心握着半块饴糖,糖纸上画着我及笄那日的睡颜。
张正"阿璃,挥剑!"
张正的残魂突然凝聚成实体,他破碎的银甲裹住我握剑的手。
剑气横扫的瞬间,我望见十二岁那夜的真相——
少年将军的剑锋并非失手偏斜,而是被他自己生生震断三寸。
飞溅的剑刃碎片割破他咽喉时,血珠在半空凝成护身结界,将追兵的毒箭尽数挡下。
往生剑在此刻彻底苏醒,九道狐尾虚影化作焚天业火。
当剑锋刺穿王权家主的眉心时,他手中的双剑突然软化,露出里面纠缠的傀儡丝——
另一端竟连着东方家主的尸骸手指!
涂山红红突然撕开自己的胸膛,将半颗妖丹喂入往生剑缺口:
涂山红红"现在,该让人族和妖族知晓..."
她染血的指尖点在我暴起的妖纹上,
涂山红红"涂山至宝从来不是什么续缘法宝——"
剑身突然映出万妖朝拜的图腾,我的灵火穿透三界壁垒。
在虚空碎裂的轰鸣中,最后听见的是李去浊散落在七十二洞的魂音:
李去浊"小狐狸...我把自己锻进剑镡里了...这次可要收我...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