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正值初夏,微风吹过林梢,阳光从叶缝间留露出星星点点,天上的白云就像盛开的巨大花朵,就在这明媚的阳光里,在A市有一家梦幻而又奇妙的花店开业了。
此时房间里的几人正在打理花店的最后一步。
"好了,可以搬花了。"一个清脆活泼的声响起,她向四周看了看,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阮阮的手稿做的还不错。"
"你是真的一点也不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摊坐在地上,焉焉地说:"反正我累了。"
还不等那个女生回话,另一个稍高一点的女生嘲讽出口:"小雨一个Omega都没喊累,你一个Alpha还喊累,体虚吗?"
那男子瞬间炸毛,从地上站起来,开口时声音都大了几分:"那能一样吗?小雨就说去搬个箱子,你都要替她搬,你看看那箱子有我脑袋大吗?大部分活都是我和你干的。"他又往地上一躺,地面是已经擦干净的,光洁明亮,他把双手像枕头一样枕在头下:"反正我干的最多。"
那位被称为小雨的女孩子叫佟雨,见此情景,伸手拽了拽另一个女生的衣袖:"算了,你们也搬了好多东西花一会在搬吧。"那女孑愣了愣,随后摆摆手,说:"我不累。"
"我~不~累~"那个在地上躺着的男子阴阳怪气地出声嘲讽,"我要是有这么一个温柔贤惠又善解人意的Omega我也不累。"那女子忍无可忍,从一旁的吊椅上拿了个跑枕就往那男子身上砸,"林木!我忍你很久了!"
那男子也不恼,笑嘻嘻地接了抱枕往自己头下一放,"谢郑大美女的枕头。”
佟雨见情况不对,及时拉了拉那女生的胳膊:"晓晓,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郑晓气瞬间消了一半,神色也温和了几分,她看向佟雨:"没事,我不气,全当让小孩了。"最后几个字被她咬得特别重,如她所料,林木噌地一下站起来。
"你说谁小孩呢。"
郑晓也不甘示弱:"谁应谁是!"
佟雨挡在他俩中间,说着别吵别吵,并且在心中总结:
俩小孩
见俩人气势不减,佟雨觉得好笑又头痛,她只好搬出阮图,语速很快地说:"阮阮两天没有好好休息在弄手稿,林木你是知道的吧?现在他在睡觉你们确定要打扰他吗?"
两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就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样,佟雨:"行了吧?休息一下我们去搬花。"
不过,佟雨不知道的是,阮图已经醒了,他原本听着样下的吵闹声,觉得还还挺有趣,但突然安静下来让他有点不习惯。
他一边摸索着床沿一边用脚勾鞋子,穿好鞋后,他才轻扶着墙,往楼下走去。
阮图有一双很好看的浅灰色瞳孔,有的时候在阳光下看,呈现出银色,像宝石一样,很夺目,但他的眼睛却有着很严重的散光(天生的),他下楼的时候,林木正吊儿郎当地坐在地上,佟雨拉着郑晓说些什么,郑晓认真听着。
三人听到声响,齐齐朝着楼梯口看去佟雨先一步走过来:"阮阮,你怎么不多休息会?"她一脸担扰地看向阮图。
"是啊,是啊,这些粗活就让我们干吧。"林木也出声,锐气减了些许。
但下一秒,郑晓非常刻薄地敝了他一眼:"刚刚说累的是谁来着?"她看向佟雨。
佟雨收到信号,立马说:"反正不是我。"
林木:"……"他可能还没找到老婆就先被这两A0气死。
林木的视线从佟雨身上移到郑晓身上,郑晓和佟雨这两个人,一个嚣张首富千金(哦不对,前首富),一个温柔看起来很好说话,但对怼他这件事上,绝对保持一致,用他的话来说就算郑晓去杀人放火,佟雨也会一边说这件事不对又一边帮她。
这绝对有可能!
阮图放下扶着墙的手,楼下的光线比楼上拉着窗纱的光线刺眼一些,他缓了一会,微笑道:"我没事,休息够了,下来走走。"
郑晓看向佟雨,佟雨还是一脸担忧:"但是这些事我们就可以干了。"
阮图的声音很轻,像一阵抓不住的微风:"没关系,我可以戴眼镜。"
佟雨一听,有点急:"可是医生说……"话还没说完,就被郑晓拉到一旁。
阮图一脸茫然:"医生说什么了?"他不喜欢戴边框眼镜,所以配的隐形眼镜。
郑阳晓替她说:"那眼镜有副作用,搞不好会瞎。"
她看向阮图:"医生说最好少带。"主要还是阮图眼睛太敏感了。
阮图眨了眨眼:"我没带。"
林木接上话:"看出来了,瞳孔颜色不一样。"林木色感很好。
阮图低下头,睫毛微微煽动:"而且我现在和瞎了也没什么两样。"他倒是丝毫不介意瞎,但其于几人都不这样认为。
脾气不好的郑晓和林木也难得保持了统一战线:"那怎么行。"
佟雨也说:"阮阮,别这么说。"
阮图点了点头,嘴角重新勾起:"那我来帮你们吧,毕竟是我提出来开花店的。"
郑晓先一步接过来:"但是我们也没拒绝。"
至于开花店这事,说来也潦草,居阮图亲诉,他梦到自己母亲,母亲说想开一个花店,主要是母亲说这话时眼还含着泪,阮图向来心软,醒来后便稀里糊涂地将这事告诉众人,三人一脸蒙,林木先说:"这算什么,托梦吗?"
佟雨倒是最先接受的一个:"那行啊,毕竟是阿姨的心愿嘛。"佟雨同意了,郑晓肯定也没意见,不过设计手稿是阮图做的,中途请教过学美术的林木,钱呢每个人各出了点,不过郑晓出的最多。
郑晓是前首富女儿,独女,之前林木还倜侃佟雨是嫁入豪门,但后来和郑晓熟了之后,颇有一种自家小白菜被坏人抢走的感觉,那简直痛心。
说句实话,郑晓也是有这个意向的,她对阮图并不讨厌,毕竟人家帮过自己追人,又是佟雨最好的朋友,她自然是能帮则帮,反正到时候也有自己一份。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装修,稀里糊涂地摆花,稀里糊涂地营业了。
佟雨想了一会,叹了口气,说:"算了,木木我们去搬花吧,阮阮一会我们搬进来了你再帮忙吧。"
阮图没回答,算默认。
佟雨拉着郑晓和林就出去了,郑晓出去后,一边从货车上搬花,一边向佟雨诉苦:"小雨你就这么对我。"
佟雨想半天也没明白她在说啥,"啊"了一声。
郑晓搬了盆绿罗,长得挺茂盛,长长的叶子都快碰到地面了,她往上举了举,有些委屈地开口:"你刚刚叫林木什么了?都没叫我。"
佟雨有些失笑:"好了好了,晓晓,搬花吧。"
郑晓看向她,含着笑意开口:"就这样?"
佟雨想了想,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很轻也很快,但很不幸,被刚转过身的林木看见了。
林术:"……"我求你们放过我吧!
夏日的天总是黑的很晚,众人忙完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了,晚霞停在半空,渲染出一抹嫣红,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想来,而花店中的几人已经很累了。
林木坐在吊椅上玩着手机,难得很安静,而郑晓因为公司需要,便叫司机拉她回去,佟雨想多待一会,便说等郑晓忙完了再接她回家,佟雨在外面挂了个暂不营业牌子就回屋和两人聊天了。
阮图看着前台上放着的文竹,伸手碰了碰文竹长得细长细长的叶,很翠很绿,在碰到的一瞬间还晃了几下。
佟雨进门后就说:"你们俩怎么这么安静,阮图就算了,林木你乎常不是挺能说的嘛?"
林木一脸凝重:"别说话,我正在干我的终身大事。"
阮图斜了他一眼,语气谈淡:"说吧,又想耽误哪家Omega?"
林木震惊,他不可思议地看了阮图一眼:"不是,我之前担误过谁家Omega?我自己怎么不知道?阮图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佟雨叹息,替阮图开口:“你大学时候,有一次喝多了,冲着阮图要他们班某些小o的微信,一连要了好几个,说都挺喜欢的,"她试图委婉一些,"然后你酒醒后把他们一个一个全删了,还问是不是有人偷你手机,你不知道那些个Omega其中有几个还暗恋你,然后一个个上课都打不起精神……"
阮图淡定去接水:"你是开玩笑的?还是酒后真言?"
林木是真的一点印像也无,他往后靠了靠,找了个服舒的位置,才解释道:"那几个Omega,我记得我当时是挺欣赏他们的,但到不了喜欢。"
阮图唱了口水:"哦。"
佟雨也跟着:"哦。”
林木:"……"你俩这一脸不信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他嘟囔一句爱信不信,然后想到了一件事,立马坐直问阮图:"我刚开始挺好奇的你为什么起了个名叫芍妖花园啊?"阮图没回答,佟雨也看向阮图,她也挺好奇的。
阮图抬眼望向门口,天色已然暗沉,太阳悄然隐去,带走了白昼的最后一丝光亮。窗外,微风轻拂,林梢随之缓缓摇曳,虽不甚明显,却仍能看见树叶在暗影中微微颤动,似在诉说着夜的悄然降临。
他沉默了许久,才悠悠开口道:“芍妖,芍药谐音啊。”房间内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映照着他那平静无波的脸庞,仿佛连时光都为这一刻而停滞。
本来以为会是什么很有深意的含义的两人:"……"
林木举手:"我明早上起不来,而且明天下午我还要上课。"今天忙了一天,他要累死了。
佟雨看着阮图:"我明早来吧,正好闲的没事。"
阮图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
佟雨:"好……"她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打开手机问郑晓忙完了吗?"郑晓回答没,让司机来接她。
佟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一会有人接我。"
林木还没走,听到这,叹了口气:"都没人接我。"
佟雨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什么了,连忙开口:"郑晓还在忙,叫司机来接的我。"她又想到了什么,"你不是有驾照吗?"
林木:"……"他直接转头就走了,留下了一个背影。
过了一会,佟雨的司机来了,阮图把她送到门口,佟雨摆了摆手:"阮阮快回去休息休息吧,不用送了。"她上车后挥了挥手"明天见。"
阮图看着对方的车离去,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站在原地。
夜晚已经九点了,街道这时候倒是很热闹,阮图抬头看了看,只见一轮弯月隐入云中,透过梧桐树的叶间,可以看见一两点星辰,夜晚要比白天凉快一些,听着喧闹声中夹杂一些蝉鸣,阮图四周看了看,便回到屋中休息了。
小潺吖来吧,猜猜我这次能坚持多少章(´இω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