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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权弘业:东方淮竹的情香考验

综影视:和美强惨组cp

香炉中的迷迭香徐徐升起烟雾,如同一条慵懒的赤蛇在大殿中游走,缠绕着每个人的感官。淮竹斜倚在鎏金案几旁,修长的指尖轻轻敲打案面,暗红色的指甲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这迷迭香,最是能勾起人心底的欲望。"她轻启朱唇,语气如同在陈述天气,却在尾音处微微上挑,拖出一段令人心颤的尾调。额间的曼陀罗花印记在香气中暗暗流转,吸收着香烟中的精华。

弘业垂眸盯着自己的掌心。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间隐隐有金色的纹路一闪而过。香炉距离他不过三尺,香气却已经钻入他的鼻腔,沿着每一寸神经攀爬而上。

"王权少主若是撑不住,大可直言。"淮竹忽然倾身,玄色的广袖划出一道暗影,几乎擦过他的面颊。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扑面而来,比香炉中的更加浓烈。他闻到一丝曼陀罗花的气息夹杂其中,心头一震。

那截雪白的脖颈近在咫尺,上面有一颗朱砂似的小痣,在烛火下如同未绽的花苞。弘业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嗅到她发间若有似无的兰香,与那勾人的迷迭香交织成一种足以惑人心神的味道。

"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发紧。胸前那道狰狞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血珠顺着衣襟缓缓滑落,在腰间绣着金线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暗色的花。

"香若是不喜欢,可以换。"淮竹忽然轻笑,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带着凉意的指尖轻轻点在他渗血的伤口处。弘业浑身一僵,仿佛被冰火两重天同时侵袭。

他死死盯着她微微翘起的唇角,脑中划过无数个念头:这是试探,是挑衅,还是...一个契机?手指扣紧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传来刺痛让他多少保持了些许清醒。

"我若是说我喜欢呢?"他故意压低声音,尾音带着几分沙哑。

淮竹的手指顿了顿,忽然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那你便是没救了。"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他感到一阵轻微的战栗。她身上的香气越发浓烈,那抹红唇仿佛带了蛊惑的魔力,离他越来越近。他甚至能看到她唇上那抹胭脂的红,仿佛要灼伤他的视网膜。

"闭眼。"一个声音在他耳畔炸响。

弘业猛地睁开双眼,惊觉自己差点就要被香药迷惑。他抬头看向淮竹,却见她唇角挂着玩味的笑,眼里带着几分探究与了然。

"王权家的少主,也不过如此。"她退后一步,重新直起身子,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靠近只是一场幻觉。手指拂过自己唇畔,似乎在回味什么。

弘业猛地站起身,单膝跪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在下失礼。"

这个动作让淮竹愣了一下,她眯起眼睛,伸手拦住想要扶他的九惑:"等等。"

香气忽然变了。原本带着甜腻与诱惑的迷迭香中,窜入一丝清冽的味道。弘业闻到自己身上熟悉的味道——那是他身上常年佩戴的兰草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此刻却如同一柄利剑划开了迷雾。

"你在我的香里加了什么?"淮竹问,语气里第一次带了点真正的疑惑。

"不过是些野草的气息罢了。"弘业抬头,目光清亮如星河,再没有方才的迷离。他的声音不卑不亢:"护法若还要试,尽管来。"

淮竹注视着他,忽然伸手摘下了他胸前的玉佩。玉佩落在她掌心,淮竹手指轻抚其上的纹路,眉头微蹙:"这是我亲手给你的。"

"你如何认得出?"弘业抬起头。

淮竹没有回答,而是忽然俯身,那支被玉佩划伤的指尖点在弘业颈间伤口处。她指尖的曼陀罗花印记在接触的瞬间发出微弱的红光,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点艳色。

"你..."弘业呼吸一滞。

"忍着。"淮竹冷冷道,指尖划过他的伤处,带着曼陀罗花印的力量与香料的余韵,让疼痛更为锥心刺骨。她眯着眼,观察着眼前人的反应。

弘业的脸色渐渐发白,牙关紧咬,腮帮处鼓起一道道青筋。他死死盯着淮竹,目光如炬。淮竹挑了挑眉,忽然俯身,红唇轻抬:"你若是能忍住这香,你才是有用之人。"

一瞬间,弘业眼底的清明仿佛要破碎。那熟悉的唇,那带着几分俏皮的声音——这分明是他心心念念了二十年的人。他几乎就要失控,伸手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唇。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相触的瞬间,他猛地偏过头去,一滴汗珠从额头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有趣。"淮竹终于直起身,唇角微扬,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与疑惑交织的复杂情绪,"比我想的要有趣得多。"

她转身欲走,却被一只手拉住了袖摆。弘业的掌心覆在她冷滑的袖子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如蝉翼的衣料传来。

"淮竹,别走。"他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温度,"我是弘业。"

淮竹的手顿住,袖摆下的手指微微蜷起。

"你又在耍什么花样?"她头也不回地问,语气里的冷意却不像方才那么刺骨。

弘业却笑了,那笑容在香雾中如同划破黑暗的星辰:"若我说,我能让你记起我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你可愿听?"

淮竹的手猛地收紧,衣袖被她生生扯下三寸,露出雪白的手腕和那枚闪烁着奇异光泽的曼陀罗花印记。

"哦?"她转身,眉眼间已蓄起三分寒意,"王权少主,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弘业却站了起来,指尖擦过她手腕上的花印。随着他的动作,那朵花忽然闪烁起微弱的光芒,几乎要照亮淮竹面上的表情变化。

"你看,它在回应我。"弘业轻声道,眼里闪烁着笃定的光,"就像我当年在神火山庄的誓言。"

淮竹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她的眼神忽而变得复杂,似是挣扎,又似是在极力压制什么。"住口。"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唤那些过往。"

就在这危急时刻,九惑的声音忽然传来:"有趣。"

淮竹闻声一惊,条件反射般地拉起弘业的袖摆掩住那正在消退的花印。

"九惑大人!"她的语气立刻转为恭敬,眉眼间的敌意却未完全收敛。

九惑踱步而来,狭长的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护法,你确定要留这个人在这里?他的气息..."

"他不会有问题。"淮竹斩钉截铁地说。

九惑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转身离去前丢下最后一句:"那便好……"

待脚步声远去,淮竹的目光落在弘业胸前的伤口——那里因为香料的残留仍在渗血,已经浸透了里面的白色中衣。她忽然解下腰间系着的香囊扔在他身上:"擦干净。"

烛火摇曳,大殿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血腥气。弘业双手被高高吊起,玄色衣衫浸透了血,顺着苍白的指尖一滴一滴地砸在青石板上。

他的膝盖被迫跪在粗糙的石面上,膝盖骨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可他依旧保持着直挺的脊背,目光始终落在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身上。

淮竹一身雪白的飘羽纱衣,衬得她肌肤如玉,眉目如画。她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玄色长发垂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额间的曼陀罗印记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紫光,却又似有若无地透出些许红色。

“王权少主,还撑得住吗?”她指尖轻点,一颗明珠在她掌心跳动,散发着柔和的寒光。

弘业微微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唇角含着血,却笑得温柔:“淮竹……”

他的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如同初春的溪水。他望着她,不闪不避,眼里没有怨恨,只有深情。

淮竹的眉心微蹙,明珠在指尖停顿了一瞬。

她忽然抬脚,柔软的白色绸缎拂过他的胸膛,然后狠狠地碾在了他的伤口上。

“啊——!”弘业闷哼一声,强忍着没让自己痛呼出声。

淮竹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眼底却闪过一丝波动:“王权少主好定力,不过如此。”

她脚下用力,弘业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襟。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郭:“你可知当年,我亲手杀了多少妄图伤害我的人?”

弘业的眸光微微一颤,却没有移开目光。他低声道:“淮竹,我不会伤害你。”

淮竹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更加魅惑:“是吗?可你今日,是来杀我的。”

她指尖凝聚着寒光,直刺向他的胸口。

弘业没有动。

剑刃刺入血肉的瞬间,他只是轻轻闭上眼,嘴角依然带着笑。

淮竹的手顿了顿,剑尖停在他心口前,没有再进一步。

“你为什么不躲?”她冷声问。

弘业低头看着插在胸前的剑,轻声说:“我不想让你为难。”

淮竹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手腕一转,剑锋狠狠一搅,顿时血花四溅。

弘业闷哼一声,却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

淮竹冷漠地抽回剑,退后几步。她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想起你?”她冷笑。

弘业微微抬头,笑容温柔:“只要能让你想起来,我死不足惜。”

淮竹的目光微微闪烁,随即别开眼,冷漠道:“疯子。”

她转身离去,裙摆翻飞,却隐隐有些僵硬。

弘业终于支撑不住,从刑架上滑落下来,跪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伤口处不断涌出,染红了青石板。

他颤抖着抬起手,想要擦去嘴角的血迹,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已经所剩无几。

“淮竹……”他低声呢喃,眼神涣散,却又带着执着。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神火山庄。

漫山遍野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散,落在她浅粉色的裙摆上。

“弘业,我若失忆了,你会怎么办?”她问他,眼里满是狡黠。

“我会一直等,等你想起我。”他回答,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要是……我永远不会想起来呢?”

他笑着靠近她,轻轻握住她的手:“那我就一直等你,等到地老天荒。”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痛苦与甜蜜交织,在他的脑海里翻涌。

“淮竹……”他再次呼唤她的名字,声音微弱,却带着无尽的执念。

弘业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追随着她,声音微弱却坚定:“淮竹,你记得吗?那年桃花开得正盛,你说要嫁给我……”

淮竹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你不信?”他苦笑,“那你说,你最喜欢什么花?”

淮竹的眉心狠狠一跳,她攥紧了剑柄,指尖微微发白。

“王权少主,你是在试探我,还是在自欺欺人?”她声音冷得像冰。

弘业却笑了,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只是想听你说一句话。”

“说什么?”她转身,眉目如刀。

“说你记得我。”他的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

淮竹盯着他,眼中的寒意渐渐化作复杂。她咬了咬牙,冷声道:“你休想。”

她转身欲走,可脚步却越来越慢。

弘业看着她的背影,声音沙哑却温柔:“淮竹,你还记得吗?那年你生病,我背着你走了七十里山路,去找大夫……”

淮竹的背影猛地一震。

弘业继续道:“你说,你以后要嫁给我,要给我生一堆孩子,要让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

“闭嘴!”淮竹猛地回头,眼中竟有一瞬间的慌乱。

弘业望着她,笑容温柔得近乎悲哀:“我闭嘴可以,可你呢?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到底记不记得我?”

淮竹死死地盯着他,眼中的寒意渐渐化作挣扎。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她声音颤抖,却强装镇定。

弘业低头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苦涩:“因为你爱我。”

淮竹的瞳孔骤然一缩,手中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淮竹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背上,微微喘息。

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双温柔的眼睛,那抹让她陌生的、却偏偏心悸的笑容。

“为什么看着我的时候,你明明很痛,却不躲开?”她在心里问自己。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那些奇怪的思绪。

可是,那些片段却像是一根根刺,扎进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疯子……”她低声喃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她的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像是一扇被锁住的门,正在被缓缓推开。

她痛苦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更多零碎的画面——

桃花纷飞中,她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温柔的声音。

漫天火光中,她被人强行带走,身后是他绝望的呼喊。

黑暗的记忆里,她冷漠地杀戮,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她猛地睁开眼,捂住额头,冷汗浸透了后背。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沾染过太多人的鲜血,可为什么,她觉得它们不属于自己?

当弘业再次被带到淮竹面前时,他已经奄奄一息。

他的衣衫早已被血浸透,胸前的伤口深可见骨,却依然固执地跪在她面前。

“淮竹……”他的声音微弱,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深情。

淮竹看着他,眼神微动。

“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她冷声问。

弘业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因为只有你,才是我的淮竹。”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金光,那是王权家的“金纹术”,能够短暂唤醒记忆的秘术。

淮竹的脑海中轰然炸开无数记忆碎片——

她看着他站在桃花树下,温柔地望着她。

他为了救她,独自一人闯入魔教大牢。

他在她失忆后,默默守护在她身边,从未离去。

“弘业……”她喃喃道,眼眶发红。

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被封印的真相终于揭开——

她不是什么魔教护法,而是王权世家的嫡女东方淮竹!

“不……”她痛苦地捂住头,泪水滑落。

“淮竹,你终于想起来了。”弘业的声音微弱却清晰。

淮竹抬头看他,泪眼朦胧:“我……”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

“对不起……”她跪倒在弘业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我竟然忘了你。”

弘业伸手握住她的手,温柔一笑:“没关系,只要你回来就好。”

淮竹的眼泪滴落在他的手背,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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