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丁禹兮  综影视同人     

张正:这一天,弥补了我的一生

综影视:和美强惨组cp

“他偷来十日光阴,尝遍不敢尝的甜,做尽不敢做的恶”

最后把名字与罪孽都留给影子,将自由与死亡留给自己

晨雾还未散尽时,张正就溜出了张家大宅。

他裹着素白狐裘,袖中藏着一包鼓鼓的铜钱——是昨夜从账房顺来的。管家在身后追了半条街,最后气喘吁吁地停在巷口:

管家
管家

少爷!您的药...”

张正
张正

“倒进河里吧。”

张正
张正

反正也撑不过几日了。

市集刚开张,卖糖葫芦的老汉正往竹签上串山楂。张正蹲在摊前看了许久,突然伸手戳了戳晶亮的糖壳:

张正
张正

要最甜的。

张正
张正

第一口咬下去时,他愣住了。糖衣脆得惊人,甜味之后涌上来的酸激得他眼眶发热。原来这就是阿那然总偷买给他的味道,原来那个傻小子每次被家法打得皮开肉绽,就为让他尝这一口鲜活的甜。 “少爷!”暗卫突然现身,一把打掉他手中糖葫芦,“家主说过——”

张正
张正

“我爹现在管不着我了,毕竟...快死的人最大。”

张正舔掉指尖糖霜,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暗卫的手僵在半空。糖葫芦滚进泥水里,裹满尘土,像极了那些被碾碎的,微不足道的心愿。

学堂的窗棂还是老样子,左下角第三根木条有道裂缝——是当年阿那然替他挨戒尺时撞坏的。

青木媛
青木媛

“张师兄?你的病...”

张正
张正

大好了

”张正不动声色地咽下喉间腥甜,在她身旁坐下。阳光透过窗纱,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他看得有些出神。

墨汁在宣纸上晕开时,张正才惊觉自己竟盯着她看了半堂课。青木媛耳尖泛红,笔尖悬在《清静经》上迟迟未落。

张正
张正

“这里。要这样...”

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引着笔锋转折

她的皮肤很暖,腕骨纤细得惊人。张正想起阿那然总说青姑娘做的芦笋馄饨是全城最好吃的,说这话时那小子眼睛亮得像星辰,却从不敢上前搭话。

青木媛
青木媛

张师兄?

青木媛轻轻抽手,一朵早樱恰落在她发间。

鬼使神差地,张正伸手拂去那抹淡粉。满堂哗然中,他看着她惊落的毛笔在砚台里溅起墨花,忽然笑了:

张正
张正

抱歉,只是突然想这么做。

馄饨摊的布幡在雨中耷拉着,张正坐在油腻的木凳上,看青木媛麻利地包着馅料。

黑衣张正
黑衣张正

少爷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阿那然急得直扯他袖子,却被热汤氤氲的雾气模糊了视线。

第一口馄饨咽下去时,张正皱起眉。芦笋的清香后泛着诡异的苦,像吞了一把碎瓷片。他突然明白为何阿那然总抢着试毒——那傻小子根本尝不出味道。

青木媛
青木媛

好吃吗?

青木媛期待的问。

张正舀起第二个馄饨,热气熏得他眼眶发烫。

张正
张正

很好,咳咳……

鲜血溅在瓷勺上,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阿那然猛地站起来,却被他死死按住手腕。

张正
张正

别吓着人家,再要三份……打包。

张正抹去嘴角血迹,将钱袋放在灶台上,

雨幕中,他抱着食盒走得很快。阿那然追上来时,看见少爷把馄饨一个一个喂给路边的野狗。

张正望着抢食的狗群轻笑。

张正
张正

“原来...是这个味道啊。”

祠堂的青铜烛台砸在地上时,三长老的惨叫声惊飞了檐下宿鸟。

大长老的胡子沾满血沫。

大长老
大长老

“孽障!你可知弑亲要受雷刑——”

张正
张正

可惜,那你看不到哪天了……

张正踩住老人挣扎的手,匕首干脆利落地割断喉管。血喷在家训匾额上,“正大光明”四字渐渐被染成暗红。

阿那然冲进来时,看见他家少爷正用长老的衣襟擦拭匕首。月光从窗格里漏进来,照着他衣摆盛放的血莲。

黑衣张正
黑衣张正

为什么?明明可以……

阿那然跪在血泊里发抖

张正
张正

可以等他们先动手?阿然,我教你读书不是让你当君子。是让你...活得像个人。

张正踢开脚边尸体,他蹲下身,沾血的手指抚过少年苍白的脸。

药浴的水第三次换过时,阿那然终于崩溃。

黑衣张正
黑衣张正

“只要取我的心尖血做药引!古籍上明明记载着双生莲——”

黑衣张正
黑衣张正

他抓着木桶边缘的手青筋暴起。

张正
张正

然后呢?让你变成活死人?我教你识字明理,不是让你当药引的。

张正打断他,桶中药汁黑如墨汁,却掩不住他胸口溃烂的毒痕。

阿那然突然扯开衣襟,心口淡金莲纹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黑衣张正
黑衣张正

我本就是为这个而生的!

张正
张正

不!

张正抬手覆住那道纹路,掌心下的心跳剧烈得发疼。

张正
张正

你是阿那然,是……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血沫溅在少年赤裸的胸膛上

张正
张正

是我的...小傻子啊...

木雕的小像才刻到衣袂,匕首就被人打落在地。

张家主带着十二影卫破门而入。

张家主
张家主

逆子!把双生莲心交出来!

张正望着父亲扭曲的脸,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这个男人也是这样闯进柴房,把五两银子扔在阿那然母亲脚边。

张家主
张家主

他轻咳着捡起匕首,刀尖突然转向自己心口。

张正
张正

您知道毒发有多疼吗?比剜心...咳咳...疼多了。

阿那然扑上来时,那具身体已经轻得不像话。张正把未完成的木雕塞进他染血的掌心,小像的眉眼依稀是执伞少年的模样。

张正
张正

对不起啊...

鲜血从七窍涌出,他却笑得轻松

张正
张正

又让你...当不成乖孩子了...

晨光穿透窗纸时,新任张家家主抱着逐渐冰冷的躯壳,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远处传来早市开张的吆喝,糖葫芦的叫卖声飘过院墙,像极了一场无人赴约的春暖花开。

我死后,世上便只有你了

尝过糖霜的甜,看过姑娘的笑,杀过该杀的人,最后躺在泥坑里时,竟觉得这一生…圆满得很。

梅花影里,他最后一次看心爱的姑娘,泥土覆面时,他笑得比活着时还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