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们是谁啊?为什么要找你麻烦?”许居霖担心的一连串问题问的周霄冉有些发懵。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那个东西,从高二我们分到一个班他就开始找事儿,仗着自己外面有人儿,就经常欺负一些同学。”周霄冉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也包括我。”
许居霖疑惑,问道:“他欺负你什么了?你不还手吗?还有,东西是今天的谁啊?东子吗?”
周霄冉一提起这件事情心里莫名开始烦躁,没好气的回答:“他爱叫什么叫什么,我记得是东西,谁知道他叫东子?”
许居霖无奈,如果想要了解原因,就要劝周霄冉说出整个过程。
许居霖再次开口安慰:“好了好了,不纠结他名字了,他怎么欺负你了?跟我说说?”
周霄冉刚想开口,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说道:“你谁啊,我凭什么要跟你说啊?”说完,周霄冉就白了他一眼。
周霄冉从小就缺少父母的爱,性格也比较孤僻,也没人会跟他说怎样是对的怎样是错的,以至于他现在像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着。
许居霖想出了一个主意,开口对周霄冉说:“跟我说个起因经过结果,晚上我跟你玩儿咱小时候常玩的游戏成不成?”
周霄冉从小就缺少父母对他的陪伴,每次他父母出差、工作和没时间的时候,都会把周霄冉送到周霄冉干妈那儿,他从小就和许居霖打打闹闹,经常玩儿一些两个人的小游戏,周霄冉听到许居霖这番话,他还真有点儿动容。
“好,我说,你别反悔啊。”周霄冉认真的讲着:“高二的时候,我爸妈老是不在家,家长会也一次没去过,他就带着他那一群小弟造谣,说我爸妈把我丢下了,说我是孤儿。”
周霄冉头往下沉,继续说道:“我本来没想当回事儿的,但是,他到后来越来越过分,他们带着几个社会上的小混混放学之后去堵我,连续了好几周,但是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啊,凭什么要受他的欺负?”周霄冉越讲声音越放大,甚至带了些许哭腔。
“昨天下午的时候,我约他到小树林里,他也没带其他人,自己就来了,我给他揍了一顿,然后再去的干爸店里,谁知道他今天会来找帮手?不过还是抱歉啊,让你受伤了。”周霄冉又慢慢变得愧疚。
许居霖倒是没那么斤斤计较,说:“没事儿,都好哥们儿,不过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许居霖疑惑。
周霄冉忍着不哭,但还是带着哭腔说着:“那次你生病了,在医院呆了一周。”
许居霖一想,自己确实上次住了一周的院,于是尴尬的笑了笑。
随后许居霖把周霄冉拉进自己的怀抱中,安慰道:“没事儿了啊,不哭不哭,以后你霖哥罩着你昂。”
周霄冉轻“嗯”一声。
许居霖又说:“走吧,回家”说完又对周霄冉笑了一下。
周霄冉小声嘟囔:“安州湖也没去成...”
许居霖听力很好,于是听到了周霄冉的“悄悄话”,说:“祖宗诶,我都受伤了你不关心一下吗?”许居霖抬起他受伤的右手给周霄冉看。
周霄冉愣了一下,随后说:“没有啊,要不再给你缠几圈绷带?”
许居霖把手放了下去,随后又笑了一下,回复道:“那倒是不必了。”
许居霖边走边看着周霄冉,周霄冉似乎是察觉到了那炽热的眼神,转头看向了许居霖,然后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说完,周霄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许居霖看着周霄冉可爱的动作,不自觉笑了起来,回答道:“没有东西,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个暑假准备干什么,我能陪你。”
周霄冉认真的思考着,过了一会儿又对许居霖说:“我7月初想去辽州,避避暑。”随后他又补充道:“那里也有挺多好玩的地方,你有什么打算?”
许居霖笑着说:“我没什么打算,陪你去你想去的地儿就行了。”
周霄冉点了点头,随后说:“走吧,回家吧,都出来好几个小时了,感觉干爸干妈要开始担心了。”
许居霖应了一声:“好。”
两个少年肩并肩的走在洒满落日余晖的街道上,谈笑着,他们越走越远,身上金黄色的光芒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