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四节

“Omori，Aubery 想让我给你这个——”Kel 闯进更衣室，没想到 Omori 已经脱掉了他的衬衫。Omori 睁大了眼睛，Kel 迅速将衬衫扔了过去，闭着眼睛弯下身子。“对不起！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

Omori 一言不发，认为 Kel 什么也没看到。

Kel 站在房间外面，用一只手捂着他的额头。他真的没打算像那样侵犯Omori 的隐私。他希望 Omori 不会因此而怨恨他。这是一个乌龙。

…

Kel放下了手。

他本来没打算看的。

他并不是故意侵犯 Omori 的隐私。

…但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所有这一切。

伤疤散落在他的肚子上，参差不齐，大小不一。尽可能地愈合，表明每个伤口的深度。Kel 预料到会吓坏，他的思绪每分钟运转一英里，试图确定发生了什么，试图找到理由——

但什么都没有。这个画面印在他的脑海中，就像 Kel 看到的每一次痛苦和他学到的每一条信息一样。他把那些令人不安的解释放在一边，那些解释是如此可怕，以至于他不敢相信自己想出了这些解释——

这并不重要，对吧？

因为他知道这是谁的错。

Kel 不知道 Sunny 所经历的一半痛苦，他的一部分也不想知道。这是他自己粗鲁、自私的一部分，他坚持希望这可以成为过去。无论他多么努力地压制自己理想主义和乐观的一面，种子都已经被种下了，虚假积极性的藤蔓偶尔会钻进他的脑海。他假装没有希望。他假装旧的他已经完全消失了，五年前他在那个码头上把所有东西都扔掉了。

但他一直在坚持。旧他的一小部分还剩下。

这很愚蠢。

因为现在很痛。它很痛苦，因为在多年拼命坚持生活之后，它终于被放下了。他皮肤下的火焰烧毁了每一棵葡萄藤和种子。对他来说，相信一切都很好是没有意义的。这永远不会好。只要那个家伙还在，就不行。只要那个家伙还在，仍然健在。

Kel睁大了眼睛，双手紧握，头歪向一边。一个想法凝固了，就在那一刻，他明白了它对这些都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