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穆云生的挑衅

雨幕如帘，将城市切割成模糊的色块。王一博盯着监控屏幕，画面里穆云生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阳台上的蝴蝶兰，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突然，他像是有所感应般抬头，隔着玻璃与镜头对视，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王一博的心脏猛地收缩。对讲机里传来林骁紧张的声音："王队，他刚才的视线......"话音未落，王一博的手机震动起来，一条匿名短信跳了出来："游戏越刺激，蝴蝶的翅膀越美丽。"

  刑侦支队的空气瞬间凝固。许悦手中的检测报告滑落在地，肖战握着雾化器的手指关节发白，林骁更是直接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这混蛋在挑衅！我们直接冲进去把他拿下！"

  "不行。"王一博攥紧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就是在等我们冲动。"他调出穆云生住所周边的监控，发现对方每天定时浇花、修剪标本，生活规律得近乎完美，"看看这些监控记录，他连倒垃圾的时间都精确到分钟，这种人怎么会没发现监视？"

  肖战剧烈咳嗽着，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他将平板电脑转向众人，屏幕上是犯罪侧写模型生成的心理画像，"对穆云生来说，杀人是艺术，而与警方的博弈......是艺术的一部分。他故意暴露自己，就是想证明我们永远慢他一步。"

  就在这时，林骁的电脑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黑客攻击的进度条在屏幕上疯狂跳动，加密的案件档案正在被读取。"该死！"林骁疯狂敲击键盘，"防火墙撑不住了！"

  王一博盯着不断闪烁的监控画面，穆云生此刻正优雅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泛着幽蓝的光——他正在实时观看警方资料库被入侵的过程。当最后一份文件被破解时，对方甚至对着镜头举起红酒杯，做出碰杯的动作。

  "冷静！"肖战突然提高音量，剧烈的咳嗽让他几乎说不出话，"切断所有网络连接，用物理隔离！"他抓起桌上的便签纸，颤抖着写下一串代码，"这是陈昭然研究日志里的加密算法，或许能......"

  警报声终于停止，但众人的心情却坠入冰窖。王一博看着手机里新收到的彩信——是一张蝴蝶破茧的照片，蛹壳上赫然印着他的警号。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穆云生挑衅的笑容，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刑侦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