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接近真相边缘

城市在暴雨中苏醒，刑侦支队却陷入前所未有的紧张氛围。解剖室的冷光灯下，许悦将新提取的鳞粉样本放入质谱仪，仪器发出的嗡鸣与肖战的咳嗽声交织成压抑的节奏。王一博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出的匿名邮件，每封邮件都附带一张蝴蝶翅膀的照片，背景里隐约可见受害者惊恐的眼睛。

  "他在直播杀人。"肖战突然开口，苍白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追踪邮件的IP地址却始终显示为境外服务器，"这些照片的拍摄角度和光线，和标本馆的实验台完全一致。他在挑衅我们，同时也在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

  林骁抱着一摞文件冲进办公室，雨水顺着警服滴落在地："王队！海关那边查到，晨星生物半年前进口过一批特殊的激光雕刻机，参数和案发现场蝴蝶骨伤痕的切割痕迹完全匹配。更奇怪的是......"他翻开报告，声音有些发颤，"这些设备都被送到了一个废弃的化工厂，而那个地址，就在穆云生老宅的隔壁。"

  王一博抓起车钥匙，却在推门时被肖战拦住。犯罪心理学家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等一下。"他举起平板电脑，上面是根据所有案件地点生成的热力图，"你们看，这些案发地连起来，是一只完整的蝴蝶形状。而中心点......"地图上的红点闪烁，正是王一博和肖战从小长大的街区。

  空气瞬间凝固。王一博感觉后颈的寒毛竖起，十年前的记忆突然翻涌——陈昭然的实验室，不正是在那个街区的巷子里？他转头看向肖战，却发现对方也在盯着地图，瞳孔中映出十年前的火光。

  "他要完成当年未竟的实验。"肖战的声音轻得像呓语，"陈昭然研究的荧光鳞粉，最初的设想是制造能自我复制的生物信号源。如果让鳞粉在特定环境下达到临界浓度......"他剧烈咳嗽起来，指节在平板上划出刺目的红线，"整个街区都会变成他的实验场。"

  当警队赶到废弃化工厂时，大门虚掩着，刺鼻的化学气味混着荧光粉尘扑面而来。车间里，无数个培养皿整齐排列，淡紫色的液体正通过管道流向地下。王一博举起手电筒，光束扫过墙面，突然定格在一张泛黄的合照——年轻的陈昭然搂着穆云生的肩膀，两人身后的黑板上，赫然画着与案件现场一模一样的蝴蝶骨图案。

  "欢迎来到终局。"机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整个车间的灯光骤然亮起。王一博眯起眼睛，看见操作台上站着个戴着蝴蝶面具的身影，手中握着一个银色的遥控器，"王队长，肖医生，你们猜猜看，当这些鳞粉随着地下水渗透到土壤里，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肖战的呼吸突然停滞，他拽住王一博的胳膊，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快阻止他！这些鳞粉遇水会触发连锁反应，整个街区的人都会变成......"

  爆炸声打断了他的话。车间深处腾起巨大的火光，蝴蝶面具人在烈焰中消失，只留下遥控器上不断跳动的倒计时。王一博握紧拳头，警徽在火光中泛着冷硬的光——这场用生命为筹码的游戏，必须在此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