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发生的事在杨和苏心里徘徊不止
姜莱的牙齿陷进他指腹的瞬间，杨和苏闷哼一声，却没抽手。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
她掀起眼皮看他，发现他眼底暗得吓人——像暴雨前的海面，蓄着滔天的浪。
“咬够了？”
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拇指蹭过她下唇，抹开一丝血痕。
姜莱松开牙关，舌尖无意识舔过唇上那点腥甜。这个动作让杨和苏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忽然掐住她腰往上一提，姜莱整个人陷进蓬松的羽绒枕里。发丝散开，像泼墨的玫瑰。
“杨和——”
名字没念完就被封住唇。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和威士忌的灼烈，他攻城略地，指尖顺着她腰线滑进衬衫下摆。姜莱屈膝顶他，却被他扣住脚踝拖回来。
“你今晚在台上不是挺凶？”
他咬她耳垂，手下的力道却放轻，指腹摩挲着那道火焰纹身
“现在躲什么？”
姜莱揪住他头发往后拽，迫使他抬头
“谁躲了？”
姜莱挑衅地仰起脖颈，露出锁骨上那颗小痣——他们在一起的那年夏天，曾在这里留下无数吻痕
他眸色一沉，低头狠狠咬上去。
床头灯被撞翻时，姜莱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杨和苏吃痛，却低笑着吻她腕内侧
“属猫的？”
“属狼”
她喘着气踹他
“滚下去”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扣紧她五指，按在枕边。两人无名指上长期戴戒指的浅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姜莱突然别过脸
“你他妈还留着戒指？”
杨和苏没答，只是俯身吻她眼尾——那里有极淡的、被泪水晕开的亮片
4:17AM，姜莱趴在凌乱的被单上抽烟，火光映着锁骨间的咬痕，没人知道姜莱什么时候跑来了杨和苏的房间
杨和苏从浴室出来，腰间松垮地裹着浴巾，水珠顺着腹肌滑进人鱼线。他拎着便利店塑料袋扔在床上
“喝了”
姜莱瞥了眼——是她刚才丢给他的东西，卡通创可贴，解酒药，还有她最讨厌的蜂蜜柚子茶
“难喝，还有这明明是我给你的”
姜莱把烟摁灭
杨和苏直接拧开瓶盖灌了一口，捏着她下巴渡过去
甜腻的液体顺着唇角滑落，被他用拇指抹去。
“杨和苏”
姜莱突然叫他全名
“我们这样算什么？”
窗外泛起蟹壳青的晨光，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鬓角
“算淬火成功”
“你想不想和我复合”
“你分明是笃定了我会答应”
“和我复合吧”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误会了”
“和我复合好不好？”
“烦你”
“别烦我了”
杨和苏拉住姜莱的手晃晃
“你明明也心软了”
“你忍心看我这么难过吗？”
“你肯定不忍心对不对？”
“看你表现吧”
“看我表现就是答应了”
“我肯定表现的非常好”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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