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Tizzy T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着这杨和苏来了，但直觉告诉他，姜莱和林烟在一起
YEN CORP酒吧，凌晨1:17 因为姜莱和林烟在，酒吧已经停止营业了，原本吵闹的酒吧现在寂静一片
姜莱坐在VIP区最暗的角落，指尖捏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她今天没穿舞台上的战袍，只套了件oversize的黑色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的火焰纹身在霓虹灯下若隐若现
林烟坐在她对面，正把玩着一个银色打火机——Tizzy T的，她录制的时候“顺手”从他口袋里摸出来的
“你确定他们会来吗？”
“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们俩了”
“你到底为什么对TT这么抵触？”
“我俩这事不是早就解释清楚了嘛”
“我记得TT也没别人啊”
林烟始终沉默不语
“他们来了”
林烟突然开口，目光瞥向入口
杨和苏和Tizzy T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都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认出来。Tizzy T一眼就看到了林烟手里的打火机，眉头一皱，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什么时候偷的？”
他走到她们桌前，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但眼神却比台上冷得多
林烟轻笑一声，把打火机扔在桌上
“物归原主”
杨和苏没说话，直接拉开姜莱旁边的椅子坐下，他们之间隔着不到三十公分，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杨和苏从坐下开始就一直盯着姜莱，盯得姜莱都有点发毛
“要喝什么？”
姜莱终于开口
“纯饮，和你一样”
杨和苏看向她的侧脸，发现她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卸干净的亮片，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沉默像一场拉锯战
Tizzy T转动酒
“今天那首歌写得不错”
林烟冷笑
“比不上你，谎话连篇还能显得那么深情”
其实姜莱也好奇林烟到底为什么对TT这么抵触
Tizzy T突然倾身
“那你告诉我，哪句是谎话？”
林烟从手机里调出一段录音，点击播放
“林烟？我才不喜欢她”
Tizzy T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背景音嘈杂，像是在某个后台
“？”
“我没说过这句话”
“谢锐韬”
“录音都摆在这了”
“你居然还说不是你说的”
“真不是我说的”
“我发誓，我没说过这句话”
“你发的誓有含金量吗？”
姜莱在他们吵架的时候拿起来林烟的手机，仔细听了很多遍，才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她当时好像在说结束后去吃雪绵豆沙
姜莱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有一次沈阳音乐节的后台，当时好像很多人都在，但女rapper只去了她一个人
她和别人都不是很熟，只能和TT待在一起聊天，那个时候好像是老舅走过来问她下班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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