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少年团所有人都知道宋亚轩是张真源的专属柠檬精。
“真源,这道题……”贺峻霖刚凑近,就感觉后颈一凉。
宋亚轩隔着三张桌子,死亡射线般的白眼精准投射,硬生生把贺峻霖后半句“帮我看看”冻在喉咙里。
张真源浑然不觉,笑着接过习题册:“哪题不会?”
下一秒,他旁边的椅子被人大力拖开,宋亚轩一屁股坐下,硬生生挤进两人中间。
“这题啊?简单。”宋亚轩抢过习题册,指尖“啪”地弹在贺峻霖脑门上,“我教你。”
贺峻霖捂着额头哀嚎:“张哥救命!亚轩他公报私仇!”
张真源转头,只看到宋亚轩一脸无辜:“啊?我这不是热心助人嘛?”
那翻上天的白眼还没完全落下来。
练习室的镜子映着七个挥汗如雨的身影,鼓点密集如雨,每一次跺脚都震得地板嗡嗡作响。汗水顺着下颌线滚落,砸在光洁的地板上,洇开深色的小点。张真源刚结束一个高强度的旋转动作,气息还没喘匀,撑着膝盖,胸膛剧烈起伏,喉间火烧火燎。
一瓶水适时地递到他眼前,握着瓶身的手指修长干净。张真源头也没抬,下意识伸手去接,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塑料瓶——
“啧。”
一声不大不小、带着明显不悦的咂舌声,像根细针,突兀地刺破了练习室里粗重的喘息和音乐余韵。
张真源的手顿在半空。他抬眼,顺着声音看去。
几步开外,宋亚轩正拧开自己那瓶水的瓶盖,动作慢条斯理,眼皮却耷拉着,视线斜斜地、冷冷地睨着这边。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片,精准地刮过严浩翔还握着水瓶的手,以及张真源悬在半空的手指。严浩翔递水的手僵住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尴尬。
张真源皱了下眉,心底掠过一丝无奈,但还是伸手接过了严浩翔的水。“谢了,翔哥。”他声音有些沙哑,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清凉的水流暂时压下了喉咙的灼痛。
宋亚轩这才收回那冻死人的目光,仰头喝自己的水,喉结滚动,下颌线绷得有点紧。只是他放下水瓶时,那微不可查地、朝着严浩翔方向翻起的白眼,像一道无声的嘲讽,清晰地落入了旁边马嘉祺的眼中。马嘉祺嘴角抽了抽,默默转开了脸。
短暂的休息时间,大家东倒西歪地瘫在地板上。丁程鑫揉着酸痛的肩颈,随口问:“晚上想吃什么?火锅?楼下新开那家据说不错。”
“好啊!”刘耀文第一个响应,眼睛放光,“我想吃毛肚!”
“我也行。”贺峻霖举手。
张真源靠着墙,累得有点不想动脑子,随口附和:“嗯,火锅可以,省事。”
“火锅?”一个凉飕飕的声音飘了过来。宋亚轩盘腿坐着,正低头用毛巾擦汗,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线条好看却没什么温度的下巴。“一股味儿,吃完身上能臭三天,熏得人睡不着觉。”他语气平平,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那股子不加掩饰的嫌弃劲儿,让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
丁程鑫的笑容僵在脸上,刘耀文兴奋的表情也垮了下来。贺峻霖偷偷瞄了张真源一眼。
张真源闭着眼假寐,没接话,只是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他知道宋亚轩这话是冲着他那句“可以”来的。
最后还是马嘉祺打了圆场,干笑两声:“哈哈……那亚轩你想吃什么?烤肉?日料?”
宋亚轩这才慢悠悠地抬起脸,毛巾还搭在脖子上,眼神掠过张真源没什么表情的脸,撇了撇嘴:“随便吧,反正别是火锅就行。”那副“你们看着办,反正我不爽”的劲儿,拿捏得死死的。
这种无处不在的“低气压”和精准打击的“白眼”,在张真源与其他队友互动时,指数级飙升。
录制一个室内综艺游戏环节,需要分组对抗。抽签结果,张真源和贺峻霖一组,宋亚轩则和马嘉祺分到了一起。
游戏是经典的两人三足。张真源和贺峻霖身高相仿,配合默契,绑好绳子后,贺峻霖笑嘻嘻地拍了拍张真源的肩:“张哥,稳了!咱俩这组合,所向披靡!”他笑得眼睛弯弯,露出一排小白牙,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张真源肩上,两人凑在一起低声商量战术,头几乎挨着头。
导播的镜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哥俩好”的一幕。
就在镜头扫过的同一时间,站在对面准备区的宋亚轩,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他原本抱臂站着,嘴角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下颚线猛地收紧,眼神像淬了毒的冰凌,直直地、毫不掩饰地射向贺峻霖搭在张真源肩上的那只手。
那眼神太过凌厉,连站在他旁边的马嘉祺都感觉到了那股寒气,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
下一秒,宋亚轩极其缓慢地、幅度极大地、翻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白眼。那白眼翻得极具艺术性,先是眼珠上抬到极致,露出大片眼白,接着一个流畅的、带着鄙夷弧度的转动,最后才慢悠悠地落下来,视线重新聚焦时,里面只剩下赤裸裸的“不爽”和“碍眼”。
导播室里,盯着监视器的导演助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宋亚轩那个特写镜头:“哎哟喂!宋老师这白眼翻得……后期记得加个特效!柠檬精爆炸那种!”
游戏开始。张真源和贺峻霖配合得极好,步伐协调,速度飞快,眼看就要率先冲过终点线。就在这时,旁边赛道突然一阵混乱。宋亚轩和马嘉祺绑在一起的绳子不知怎么绊了一下,宋亚轩“哎呀”一声惊呼,整个人猛地朝张真源他们这条赛道歪倒过来!
他倒的方向和时机都“巧”得惊人,不偏不倚,手肘带着不小的力道,“砰”地一下狠狠撞在贺峻霖的腰侧!1
哈哈这醋味也太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