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显得很寂静,只有微微的蝉鸣,外面没有一丝光亮。谢必安与范无咎思考着大堂的纸人,还有那些古怪的村民,他们确实是“活人”但是哪里都透露出诡异。这个房子也似乎有更大的秘密。谢必安与范无咎并不需要休息,他们打算检查这个房子。尤其是在谢必安在祭司屋子内部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息。祭司的卧房不算很大,但是放满了祭祀时所需要的小物件。屋内墙壁正中央悬挂着一幅画,画上的人温柔的看着身下的土地,蓝白色的衣服,白色的头发。“哥,这就是他们信奉的神明?”
“也许吧。”谢必安默默紧了紧眉头,“这幅画后面有东西,这画的手部有一点凸起。”范无咎听到直接想把挂画撕下来,但被谢必安制止了,“应该是机关,按一下就好了。”谢必安说着按向画中的手。随即祭司房间的桌子旁打开了一个缝隙,里面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沙沙动弹的声音。“这是……”
“哥!这是蛊虫!难怪你我二人没发现什么,估计那些村民都被这蛊虫控制了!所以才有些古怪的感觉。”范无咎看着里面黑压压的蛊虫,稀碎的声音直让人感到浑身起鸡皮疙瘩。谢必安将密道关上,看来这大约是村民很是听话的原因吧。
第二天村民们照常去布置祭祀现场。玩家似乎少了几人。有几个人脸色惨白的说着什么。“你知道吗刘大白昨天让几个人跟他一起去探索附近的祠堂,可是没进去呢,就有人被虫子咬掉了头!那个刘大白不管不顾的直接跑走了。”祠堂那边的地板很干净,估计是被打扫了。我看着那几个失魂落魄的玩家,估计他们就是目睹的人吧。祭祀现场的人很多,都在有序的挪动着一些骨制品,有的则是在画着什么符号。有的玩家也被拉过去做着相同的事,但是有一位女玩家画错了几个符号就被昨天还在谈八卦的大婶一口吃掉,那个大婶的头发后面突然张开了一个像虫子一般的口器,直接将那名女玩家的头咬掉,随即吞下了整具尸体。
谢必安与范无咎并不需要亲自动手,他们是祭祀的养子,只需要协助祭司在祭祀当天完成相应任务就行。他们看着正在忙乎的玩家们,思考着阵营。他们想到刘大白,他估计是需要祭祀完成的人。而死去的同行玩家估计是被欺骗的阻止祭祀完成的人。总有老玩家很喜欢欺骗新人,踩着新人的肩膀得到自己想要的。他们也并不意外第一晚玩家的大量死亡,勇士们总认为自己会是存活的幸运儿,但是他们不是luckydog,而是dog。
我在夜晚搜索了自己住的“家”,里面有些不是很清楚的画,还有一些笔记描述着这个村可能存在的“神明”,我还是打算与那两位先生合作,他们这次是祭祀的养子,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是通过这几次的观察,我觉得我们是同一个阵营的,尤其是在我翻出原来的两位养子就曾因为残忍的祭祀仪式而感到不安这件事之后。在我用需要询问祭祀养子们具体祭祀细节为理由离开现场后,我找到了在一旁观察众人的谢必安与范无咎,他们还是那样的优雅,哪怕是在这尘土飞扬的村子中也盖不住他们周身儒雅的气质。“这不是合作者小姐吗?这次来有什么事情吗?”范无咎看向我。“别这样无咎,好久不见离小姐,还望最近过得不错,不知又是为何寻找我们二人?”
“我还希望继续合作。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也发现了有关“神明”的线索,我们都不会亏的。”我笑着向他们说着。在阳光下,我们再一次的合作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