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无风无雨,但天上的云结了一团又一团,阴沉沉的,看上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气息。
紧接着就听侍卫说宫子羽通过了第二关试炼,已经从后山回来了,比这更让人震惊的是,刚回来的宫子羽声称自己找到了真正的无名。
发现月长老手中有自己妹妹的手镯云雀的时,云为衫已经方寸大乱,她急切的找到月长老,想问清楚他和云雀的关系。
但很不凑巧的是,刚从后山回来的宫子羽因为对蚀月的药效有些疑惑,夜里来拜访月长老,正巧听到了二人的对话,这才得知云为衫就是藏在宫门的无锋刺客。
他自然下意识的以为是云为衫和月长老合谋害死了他的父兄,还杀死了前任月长老,才让当时的月公子继任为新的长老。
因此在带着侍卫把人拿下之后,宫子羽最迫切的要求就是处死二人,为他的父兄偿命,但宫尚角却跟他的想法不同,打算审问他们,看能不能从他们口中撬出关于无锋的情报。
二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执刃殿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真没想到云姑娘竟然会是无锋刺客,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像。”
“看人可不能光看表面。”宫尚角眼睛微眯,意味深长的道:“多的是人会装成柔弱无辜的模样,好让人放松警惕。”
檀允儿忍不住抿唇轻笑:“角公子看谁都觉得旁人别有用心,你这个人根本就不会信任别人嘛。”
她脸上带着戏谑之色,当初面对檀允儿的好意时,他像只刺猬一样,嘲讽着她居心不良。
宫尚角眸色一凝,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那件事可是让他栽了个大跟头。
他伸手捏住檀允儿的脸颊:“早知道你这么伶牙俐齿,就应该先把你的嘴堵上。”
美人眼睫微眨:“现在堵也不迟啊。”
“等会儿还有事。”宫尚角警告般的捏捏她的脸颊,所以不能陪她胡闹,要是真咬了她抛出来的钩子,没一两个时辰根本结束不了。
两人在桌上聊的开心,凝香从屏风后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盒子,问她:“檀姑娘,这个盒子里的东西该怎么处理?”
檀允儿仰头朝着她那边看过去,视线凝在盒子上,立刻就认出那是什么东西,叮嘱她:“收起来吧,放在最上面的架子上。”
“是。”
“等一下,拿过来给我看看,什么东西这么宝贝。”宫尚角觉得她的反应还挺有趣的,尤其是那个盒子他可从来没见过,不是他送的,那会是谁送的呢?
凝香顺从的把盒子放在桌上,宫尚角还未掀开盒子就感受到了里面的寒气,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待掀开一看,果不其然。
里面放着的是一块千年寒玉雕成的铃兰花,雕刻的有模有样的,但从那上面刻刀的痕迹就能看出来,这并非出自匠人之手,想必是谁亲手做了送给她以示讨好的。
他顿觉无趣,轻飘飘的把花丢进盒子里,眉头轻挑:“就如此放不下?还要时不时拿出来睹物思人吗?”
虽然嘴角带着笑意,但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神色微微扭曲,周身的气息也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