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查明,那夜行凶的刺客不是檀姑娘,现在就请尚角哥哥把我未过门的妻子放出来。”
那夜檀允儿被带走之后,宫子羽立刻带人去查,发现月长老的伤口和雾姬夫人的伤口完全不一样,足以证明二人并非是一人所伤。
更有侍女证明那夜檀允儿整晚都在屋内,凝香声称血迹是她莳花时不小心留在地上的,再加上檀允儿不会武功,她根本不可能是刺客,因此向长老们陈明证据之后,花长老就允许他把人接出来了。
“放出来可以,但她未必会跟你走。”宫尚角居高临下的斜睨他一眼,唇角勾出一抹浅淡的讽笑。
“你什么意思?你对她做了什么?”宫子羽上前一步,神色严峻,眸中带着狠意,像是初出茅庐的狼崽子,有些气势但不多。
“执刃大人。”清脆的声音叫停了二人的对峙,宫子羽抬眼望去,就见檀允儿缓步走过来,腰肢轻摆,裙裾如涟漪荡开。
宫子羽的目光扫过她全身,见她露出来的肌肤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且行动自如的模样,暗自松了口气,看来宫尚角还没来得及对她用刑。
“檀姑娘,你没事就太好了!我已经查清楚了,那天晚上的事与你无关,你现在就可以随我回羽宫了。”宫子羽笑着走过去想要拉她的手。
宫尚角眸光微动,静静地看着檀允儿和他擦身而过,昨夜他们还在耳鬓厮磨,昏头的时候说了许多天长地久的胡话,现在天明清醒的时候,他更想看她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就算她后悔了,选择了宫子羽,他也有无数方法留下她,只不过到那时候他不会再这么有耐心了。
檀允儿侧身避开了宫子羽伸过来的手,她面带歉意,轻咬下唇:“执刃大人,我想留在角公子身边,求您解除我们的婚约。”
“这可不能乱说的啊。”宫紫商拉住檀允儿,毫不客气的指着宫尚角道:“是不是这个死鱼脸威胁你了,檀姑娘你受委屈了,不过现在有我给你撑腰,不用怕他!”
“不错。”宫子羽定了定神,小心翼翼的道:“你可是怪我这么多天才来接你,让你受委屈了,都是我的错,等回去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不是的。”檀允儿摇摇头,坚定的道:“我心悦之人确实是角公子。”
“可是……”
“好了,子羽弟弟,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你还是莫要纠缠不休了。”宫尚角走下台阶,挡在二人中间,唇角的笑意看起来格外刺眼。
“可我们才是未婚夫妻啊。”
“现在不是了,我会禀告长老,解除你们的婚约,你可以另择新娘。”
“你休想。”解除婚约这四个字触碰到宫子羽敏感的神经,他额头青筋暴起,气势汹汹的瞪着宫尚角:“你别忘了,我现在还是执刃,我不点头,谁都别想取消我们的婚约。”
放完狠话的宫子羽回到羽宫,满脑子都是弃他而去的檀允儿,根本没有心思去闯第二关。
带着满腔愁绪,他悄悄溜到山下,准备在万花楼里一醉方休。
紫衣笑意盈盈的迎上来:“酒多伤身,公子何必如此,若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兴许紫衣能宽慰一二。”
“伤心事?我的新娘爱上了我哥哥,我不明白,我真的比他差那么多吗?”
紫衣眉头轻挑,目光不着痕迹的在他身上扫过,在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唇角的笑意更加深切。
“怎么会呢?公子一表人才,兴许你的新娘只是一时被迷惑了。”
“那我该怎么办?”宫子羽迷茫的看着她。
紫衣低下头,特意用上自己的媚术,趁着他心神失守之际,对他进行心理暗示:“你应该把她夺回来,她本来就是你的新娘,你应该打败你的哥哥,证明自己,重新夺回属于你的东西。”
“对,我应该打败他。”宫子羽垂下头,此刻在他心里,对于宫尚角的仇视已经达到了顶峰。
就在宫子羽走后,一个黑影闪进紫衣的房间:“看来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不,已经完全成功了,只是差点催化剂而已。”紫衣的手指在桌上两块令牌里点来点去,该选谁来当这个催化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