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她担心的事没有发生,金繁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才转身离开。
他一走,屋内的两人也能轻松些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深夜潜入羽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宫远徵挑眉:“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少多管闲事。”
好啊,侍卫刚走他就原形毕露,看上去根本就是想把自己的目的隐藏到底。
檀允儿也不跟他多废话,转身就往门口走。
“你去干什么?”
“去告诉侍卫我这里闯进了身份不明的刺客,金繁应该还没走远,我现在追他还来得及啊……”
檀允儿的手刚碰到门,身后一阵大力把她扣住,紧接着她就被按在墙上,她的腰身被宫远徵牢牢钳制住,只能被迫跟宫远徵面对面。
他眉眼下压,看着很凶,跟他垫在檀允儿后脑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知道得多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再一次警告檀允儿,让她遏制住自己多余的好奇心。
檀允儿眨眨眼,无辜的看着他:“可是我已经是你的共犯了,我刚刚还帮你挡住那些来搜查的侍卫呢。”
她微微仰头,二人之间的距离又缩小了许多,她身上馥郁的香味儿在宫远徵鼻腔中流窜,让他颇感不自在。
只能掩饰性的歪头,逼迫自己的目光远离她红润的嘴唇和水波流转的眼睛:“那不一样。”
“我看没什么不一样的。”话音落下,檀允儿迅速袭向宫远徵的胸口,注意力被分散的龚远志躲闪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藏在胸口的医术落入她的手中。
“拿到了,让我看看你有什么秘密吧。”檀允儿笑得很开心,能从宫远徵手中抢到东西可比能知道这个秘密让她高兴的多。
宫远徵被她戏弄了也不恼,靠在桌边饶有兴致的观察她。
见她走到窗边,借着月光翻看着手中的医术。
檀允儿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似乎只是记录了一位夫人孕中的情况,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这上面的日期是二十年前。
按照时间推算的话,那时候宫门怀孕产子的应该就只有宫子羽的母亲了吧,所以这是老执刃夫人的医书。
等她继续往后翻的时候才发现,这医书竟然只有前半本,后面的被人撕去了。
“这就是你千辛万苦要抢的东西。”
“不错,只是还缺半本,如果能够全都拿到手的话,这宫门就该变天了。”反正她已经看到了医书,宫远徵也就不再隐瞒自己的目的。
“怎么变?”
“这本医书能证明宫子羽不是宫家血脉,他根本就不配当执刃,论实力,论资历,他哪一点能胜任?!”宫远徵越说越生气,不仅是因为宫子羽德不配位,更是因为他凭借着执刃的身份把她选走了。
如果他不是执刃,就他那种纨绔子弟怎么配得上她。
“原来是这样。”檀允儿无趣的点点头,顺手把医书塞进宫远徵手里。
“你不担心吗?宫子羽没了执刃之位,你可就做不了执刃夫人了。”
“我无所谓。”宫门如何变天与她无关,谁当执刃都可以,这就是她此刻的想法。
“你……算了,我先走了。”不过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一切成功之后,他会让他哥帮忙给两人解除婚约,他可以补偿她一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