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长老,为保万无一失,我已安排画师,稍后为二位姑娘画像,然后连夜前往都云城的檀家和大赋城的上官家验明正身,不出三日,必有消息。”
宫尚角狭长的眸子微眯,凌厉的眼神刮过檀允儿,他倒要看看她什么时候会露出马脚来。
一锤定音,檀允儿和上官浅被引入后室,端坐在高椅上,让画师照着她们的容貌描摹。
画好的画像装进话筒里,侍卫带上它连夜骑马赶往二人的老家,验明她们的身份。
……
“等明日侍卫回来,我就能搬进角宫,任务已经成功一半了。”上官浅跪坐在软垫上,悠悠出声。
看她这样轻松的模样,云为衫疑惑:“你就不怕他们发现你的身份?”
“怕什么?”上官浅轻笑:“我真的是上官家的小姐啊,难道你不是云为衫吗?”
她这话也有试探的意思,虽然都是无锋刺客,但她们对彼此都知之甚少,难免会担心对方的背刺。
云为衫停顿了一下,道:“……我是。”
“那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上官浅支着下巴,靠近她,好奇的问:“说起来,我还真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说动宫远徵留下你的。”
本以为宫子羽选了其他人之后,云为衫任务失败,或许会兵行险招,上官浅正想着怎么把自己摘出来。
没想到对方倒是给了她一个大惊喜,竟然闷声不响的搭上了宫远徵,让他开口把她留了下来。
“想知道吗?”云为衫抬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早在意识到宫子羽可能会选择别人的时候,她就已经做了两手准备,她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的选择之上,还是要靠自己去争取。
“算了,宫尚角可比他难搞多了,我还是想想怎么应付他吧。”
云为衫意有所指的道:“宫门的每个人都很难搞。”
“再难搞姐姐不是也搞定了,不过我很好奇……”上官浅凑近了点,低声道:“你真的是魑吗?”
“当然。”
……
距离画像送出去核查不过两日的时间,檀允儿和上官浅再次站在执刃厅上。
侍卫道:“经核查,大赋城上官浅小姐身份属实,没有任何异常。”
“经核查,都云城檀允儿小姐,身份不符。”
宫尚角神色阴冷:“宫门侍卫拿着你的画像问了檀家下人,没有一个人认出你。”
“这不可能!”檀允儿愕然抬头:“我自小就在檀家长大,他们怎么可能认不出我,除非……”
她深吸一口气,顶住压力,直直的回望着宫尚角:“角公子让人送去的不是我的画像,或者侍卫故意蒙骗。”
她眼睫颤动着,下唇被她咬成靡艳的澧红色,明明怕的不行了,还是要直勾勾的盯着他,像只狐假虎威的小兔子。
只可惜她身后的这只老虎是个纸老虎,护不住她。
宫尚角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如鹰隼一样的眸子牢牢的盯住她:“你的意思是我存心陷害你?”
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质问他呢。
“尚角哥哥,檀姑娘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事关她的身份,谨慎一些不应该吗?”宫子羽上前把檀允儿挡在身后,袒护之意显而易见。
见此,宫尚角眉心微皱,心中不满:“倘若她真的是无锋刺客,子羽弟弟也要这么维护吗?”
身为执刃,不以家族利益为重,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袒护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他果然没看错,宫子羽根本就不配做执刃。
“我想请我麾下的侍卫再去一趟都云城,我绝不相信檀姑娘会是无锋刺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檀允儿站在宫子羽身后,见他如此维护,眸色颤动,一双手紧紧的捏住他的衣角,眼中除了他好像再容不下其他人了。
这二人仿佛鹣鲽情深的夫妻,而他宫尚角就是那横插一脚的恶贼,这一幕看得人浑身不舒服,尤其是她满心满眼都是宫子羽的模样,实在是碍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