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接剑。”修复好逐日剑的樊凌儿匆匆赶来,把手中的剑抛向花如月。
花如月接过剑,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了,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身穿银白铠甲的人,才是他们熟悉的四灵仙尊。
感受到花如月外放的神力,檀允儿摸了摸身下的白蛇:“看来阿月的神力已经完全恢复了,那我们也要加快速度跟她汇合了。”
白蛇吐了吐蛇信子,加快速度向九重天飞去,顺着熟悉的气息找到花如月。
“阿月。”
花如月回过头,看到高大的白蛇上站着的那个身影,不需要多说什么,只是眼神交汇的一瞬间,她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消散,仿佛中间隔的几百年时光不存在一样。
檀允儿伸出手,花如月握着她的手,与她并肩站在白蛇身上,雄赳赳气昂昂。
“走吧,该去藏雷殿了。”
“慢着。”龙渊拦在白蛇面前,黑沉沉的目光落在檀允儿身上:“你为何会跟四灵在一起,你跟她是一伙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花如月居高临下的瞥他一眼,白蛇感应到她的情绪,一个甩尾,冲着龙渊直直的劈下,如果不是他躲得快,只怕要被劈个重伤。
花如月甚至都懒得欣赏他狼狈的模样,她心中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复仇,她冷冷的吐出一个字:“走。”
而此时的藏雷殿,找人找的快疯魔的白九思终于感应到了檀允儿的气息,他迫不及待的循着气息找过去,映入眼帘的却是她站在白蛇身上,和花如月亲密依偎的模样。
一瞬间,恐惧和愤怒占据了白九思的大脑,他眼眶微红,恶狠狠的看着花如月:“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有恨有怨都可以冲我来,为什么一定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呢?”
“呵。”花如月冷笑一声,故意把逐日剑放在檀允儿颈边,果不其然看到白九思神色紧张,目眦欲裂的模样。
“你是不是想让我放过她,那这样吧,只要你肯自封神力,我就向父神发誓,永生永世不会伤害她,如何?”
“好。”白九思没有犹豫,定定的看着檀允儿,手上蓄力一掌,猛的砸向自己,这一掌用了他三成神力,若是打在一般的神族身上,不死也要半残,看来他真的没有对自己留情的意思。
剧烈的痛楚和内伤反噬让白九思控制不住的口吐鲜血,他却没有停手的意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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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第二掌就要打在身上,匆忙赶来的樊交交和苍途连忙阻止他:“师尊不可。”
“师尊,你若受伤,谁来守护无量碑。”
“是啊师尊,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天下苍生想想啊。”
白九思撑着身子道:“你们放心,四灵仙尊最是悲悯众生,就算我失去神力,她也定然会替我守住无量碑。”
花如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心中或许有动容,但她很想看白九思能为这份爱做到什么地步。
就在这时,檀允儿动了,她一步一步向白九思走过去,樊交交弄不清她的来意,担心她对白九思不利,连忙挡在他身前,警惕的看着她。
“不必。”白九思挥挥手,让他退下。
檀允儿顺利的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脸,眼中有心疼,有不忍,但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瞧你,怎么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檀允儿从袖口抽出一张手帕,轻柔的擦拭着他脸颊上的血迹,指尖在他眼眶滑动,帮他拭去眼角的泪痕。
眼见他们靠在一起亲密互动,樊交交和苍途迅速移开视线,不再紧紧盯着檀允儿,殊不知这全是她故意做给他们看的,更便于她做小动作。
对此浑然不知的白九思紧紧握住她的手,唇角露出安抚的笑意:“其实没事的,我是神族,这些都是小伤,很快就能修养好。”
“真的吗?”檀允儿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眼中带着些懵懂的神色:“那可不行哦。”
随着这句话响起的是利刃刺中肉体的声音,樊交交连忙回头,一眼就看到檀允儿手中已经沾满血迹的骨刃。
“你……你……你怎么可以对玄尊动手。”他紧张的话都说不全了,看着檀允儿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披着美人皮的妖魔。
“为什么不可以。”看到一切进展的这么顺利的花如月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就是这样,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儿,你也该承受一次。”
檀允儿神色冷静的抽回骨刃,甚至还有闲心擦拭上面沾染的血迹,用的就是刚才给白九思擦脸的那块手帕。
“你是神族,一般的兵刃伤不了你,所以我用的是你从自己身上抽出来的肋骨。”
也就是白九思当年向她表明心迹时所送的求婚礼物,没想到今日竟然变成了插进他身体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