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好意思，程先生确实在这里，但他吩咐过不要被打扰。"服务员歉意地说。

我微笑着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我是他妻子，想给他一个惊喜。"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钱："二楼最里面的VIP包厢。"

我轻轻走上楼梯，来到那个包厢前。里面传来程毅和一个女人的笑声，还有觥筹交错的声音。

我没有立刻推门而入，而是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然后，我轻轻推开了门。

包厢内，程毅和林筱正亲密地坐在一起，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两人举杯相碰。

"咔嚓"一声，我拍下了这一幕。

听到声音，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我，表情如出一辙的震惊。

"晓楠？！"程毅猛地站起来，脸色变得煞白。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商务会谈'了。"我冷笑道，"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林筱慌乱地整理着衣服，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恐惧。

"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程毅试图解释。

"哦？那是怎样？难道你们真的只是在谈工作？"我环视四周，桌上的红酒、鲜花和精致的烛光晚餐无声地揭穿了他的谎言。

程毅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拿出手机，现场发了条朋友圈："原来商务会谈是这样的，长见识了。"配图正是刚才拍下的亲密照。

"你疯了吗？！"程毅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但为时已晚，朋友圈已经发出去了。

"我疯了？"我冷静地收起手机，"程总，你出轨被抓现行，居然还有脸说我疯了？"

林筱此时已经哭了起来："孙总，对不起......我......"

"别对不起我。"我打断她，"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的人格和尊严。为了点利益和虚荣，甘愿做人家的地下情人，真为你感到悲哀。"

程毅暴怒道："孙晓楠！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冷笑，"程毅，三天前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但你显然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我转身离开包厢。程毅在后面追上来，抓住我的手腕："你到底想干什么？"

"离婚。"我简洁明了地回答，"明天我会让律师把文件送到你办公室。"

程毅的表情变得难看至极："你别冲动，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好好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甩开他的手，"程毅，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婚姻可以忍气吞声的孙晓楠吗？不，那个傻女人已经死了。"

留下这句话，我转身走出餐厅，在夜色中深深呼吸。心中的郁结似乎一下子轻了许多。

回家路上，我的手机响个不停。程毅打来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也没接。他又发了无数条短信，从最初的愤怒到后来的道歉和哀求，情绪变化之快令人咋舌。

到家时，家里静悄悄的。保姆说微微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地进入她的房间。看着她熟睡的小脸，我的心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