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安稳与忙碌中交替,巡捕房的众人刚从药铺秘方失窃案的忙碌中缓过神,一封盖着旧案封条的卷宗,又被送到了乔楚生的案头。
送来卷宗的是位鬓角斑白的老探员,他神色凝重,压低声音道:“乔队,这是五年前一桩悬而未决的沉船案,当年船上的货物尽数沉入江底,船上的七名船员也下落不明,只寻回两具残破不堪的尸首,案子查着查着就没了下文。如今,当年沉船的船主后人递了状子,说怀疑当年之事另有隐情,还牵扯着一笔巨额宝藏的下落,恳请咱们重查此案。”
乔楚生摩挲着泛黄的卷宗封皮,眉头微蹙,转头看向正在一旁整理新案卷的路垚:“三土,这案子有些年头了,线索怕是早断了,不过既然牵扯宝藏,又有人递了状子,咱们不能不管。”
路垚放下手中的笔,快步走到桌前,接过卷宗仔细翻阅。泛黄的纸页上,记录着当年沉船的基本信息、尸首的验尸报告,还有寥寥几句对幸存船员的询问记录,字迹潦草,信息残缺得厉害。“四哥,这案子确实棘手,当年的验尸报告含糊其辞,幸存船员的证词也前后矛盾,不过既然提到宝藏,那些船员的下落,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
乔楚生点头,目光坚定:“不管多难,咱们都得把真相挖出来,给逝者一个交代,也给活着的人一个明白。”
两人立刻着手重查此案,先是翻遍了巡捕房尘封的档案库,将与沉船案相关的所有记录都找了出来,又走访了当年参与救援的渔民,试图从他们的口中拼凑出沉船当晚的真相。
一位年迈的老渔民,坐在自家破旧的渔船上,望着滔滔江水,缓缓开口:“那晚风浪大得吓人,沉船的动静震得江水都翻了个浪,我们赶到的时候,只看见零星的火光,还有几个人在江里挣扎,可那江水太急,我们能救上来的,也就那么一两个。”
路垚追问:“那您可还记得,救上来的人,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老渔民思索片刻,一拍大腿:“想起来了!当时救上来的一个年轻后生,浑身是血,嘴里一直念叨着‘船底有东西’,可没等我们问清楚,他就咽了气。”
“船底有东西”,这五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路垚眼睛一亮:“四哥,当年的验尸报告里,只提了尸首的外伤,却没提船底,说不定宝藏的线索,就藏在船底!”2
这线索终于有眉目啦
乔楚生当机立断:“立刻联系打捞队,去沉船地点,把沉船打捞上来,重点查看船底!”
打捞队在江面上忙碌了数日,终于将沉船的残骸打捞了上来。船身早已腐朽不堪,船底更是破败得不成样子,但在船底的夹层里,众人还真发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铁盒被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没有传说中的金银珠宝,只有一沓泛黄的信件,还有一本记录着走私账目的账本。信件的内容,揭开了沉船案的真相——当年的船主,暗中勾结走私团伙,利用沉船伪造意外,私吞走私货物,而所谓的宝藏,不过是走私团伙为了掩盖罪行,放出的烟雾弹。船上的船员,大多是知情者,被船主杀人灭口,只有一名船员侥幸逃脱,却被追杀至死,临死前留下“船底有东西”的线索,成了揭开真相的唯一契机。
真相大白,船主后人得知真相后,泪流满面,跪在乔楚生和路垚面前,千恩万谢。乔楚生扶起他,语气沉肃:“查明真相,是我们的职责,往后,莫要再被虚妄的传言迷惑,好好生活,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
案子告破,巡捕房的众人长舒一口气。雷虎看着桌上的案卷,感慨道:“这旧案藏了五年,没想到还是被你们俩给挖出来了,这世上,就没有你们破不了的案子!”
路垚笑着整理着手中的资料,眼底闪过一丝疲惫,却满是满足:“只要肯下功夫,再深的迷雾,也总有散去的时候。”
乔楚生看着路垚略显苍白的脸,心疼地揽过他的肩膀:“这几天累坏了吧,今晚回去,我给你熬碗鸡汤补补,往后查案归查案,身子可不能熬坏。”
路垚靠在乔楚生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四哥护着,再累也值了。”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巡捕房的屋檐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乔楚生和路垚并肩站在院中,看着天边的晚霞,心中满是安宁。他们知道,这世间的罪恶或许会如暗潮般涌动,但只要两人始终并肩,以正义为刃,以深情为盾,便能踏破一切迷障,守护住这烟火人间的安宁与温暖。
而新的故事,也在这安宁中悄然埋下了伏笔,等待着他们再次携手,奔赴下一场正义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