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失窃案告破的次日,书铺的晨光刚漫过青石板台阶,便有一辆青绸马车停在了门口。车帘掀开,一位身着绛紫旗袍、眉眼温婉的女子缓步而下,手中捧着一只雕花檀木食盒,香气隐隐从盒缝里飘出。
“乔探长、路老板,久闻书铺盛名,今日特来道谢。”女子福了福身,声音清润,自称是城西富商李家的主母林婉清。原来,李家是此次失窃案中损失最重的一户,那些失窃的字画是她亡父留下的遗物,意义非凡。昨日赃物被悉数追回,她心中感念,特意备了亲手做的茶点,想请众人小聚。
乔楚生与路垚对视一眼,见对方言辞恳切,便笑着应下。林砚之忙将人迎进小院,林婉清将食盒打开,里面是造型精致的荷花酥、杏仁酪,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碧螺春,满院都飘着清甜的香气。
小甜甜凑上前,眼睛亮晶晶的:“这点心做得真好看,闻着就香甜!”林婉清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又看向乔楚生和路垚:“此次多亏二位,不仅保住了李家的颜面,更保住了我父亲的念想,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往后若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定当竭尽全力。”
路垚笑着拿起一块荷花酥,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林夫人的手艺着实了得,这茶点,比书铺里的还合心意。不过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众人围坐在石桌旁,边品茶点边闲聊,林婉清说起自己平日里也爱读些探案杂记,对乔楚生和路垚的办案手段颇为钦佩。说着,她话锋一转,神色略带迟疑:“其实今日前来,除了道谢,还有一事想与二位商量。近日我李家名下的一家绸缎庄,接连发生怪事,夜里总会无故起火,虽未酿成大祸,却吓得伙计们人心惶惶,掌柜的也查不出缘由,我担心背后有隐情,想请二位帮忙查探一番。”
乔楚生闻言,眉头微蹙:“绸缎庄起火,若是意外,掌柜的不该查不出线索,若是人为,恐怕目的不简单。林夫人放心,我们这就去查探。”
路垚也点头应下,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绸缎庄平日里人来人往,起火之事若真是人为,对方定是熟悉绸缎庄的布局,且能避开众人耳目,这背后,说不定藏着更大的图谋。”
当下,乔楚生和路垚便跟着林婉清,一同前往城东的李家绸缎庄。绸缎庄规模不小,三进院落,前堂卖货,后院是仓库和伙计的住处。乔楚生先是绕着绸缎庄外围查看,发现后院的墙角有一处新鲜的脚印,脚印不大,像是女子所留,且脚印的方向,正对着仓库。
路垚则走进仓库,仔细查看每一处角落,很快便在堆放布料的角落,发现了一些未燃尽的火折子残渣,还有一丝淡淡的松香味。“这火折子是特制的,寻常人家不会用,而且这松香味,像是从码头那边的货船上传来的。”路垚捻起残渣,凑到鼻尖轻嗅,神色凝重。
乔楚生立刻派人去码头打听,没过多久,巡捕便带回消息,说近日码头有一伙形迹可疑的人,常与绸缎庄的伙计私下接触,且那些人腰间都带着特制的火折子,与路垚发现的残渣吻合。
两人顺着线索,锁定了码头的一个废弃货仓。深夜,月色朦胧,乔楚生和路垚带着巡捕,悄悄包围了货仓。推开门,只见货仓里堆满了李家绸缎庄的布料,几个陌生男子正围着火折子,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而绸缎庄的二掌柜,竟也在其中!
“果然有内鬼!”乔楚生低喝一声,带着巡捕冲了进去。二掌柜见状,脸色骤变,转身想逃,却被乔楚生一把扣住肩膀,按倒在地。其他男子见势不妙,纷纷反抗,路垚眼疾手快,抄起一旁的木棍,挡住对方的攻击,与乔楚生默契配合,很快便将众人制服。
“二掌柜,你为何要勾结外人,纵火破坏绸缎庄?”乔楚生厉声质问。
二掌柜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只能认罪。原来,他觊觎绸缎庄的掌事之位,想借纵火之事制造混乱,再嫁祸给竞争对手,自己好趁机上位,却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乔楚生和路垚看穿。
随着二掌柜等人的落网,绸缎庄纵火案顺利告破,林婉清得知消息,再次来到书铺道谢,还特意送来一块绣着“义薄云天”的锦旗,悬在书铺门口。
案件落幕,书铺的小院里,乔楚生和路垚坐在石凳上,看着门口飘扬的锦旗,相视一笑。乔楚生拿起腰间的玉佩,轻轻摩挲,眼中满是温柔:“这一路走来,有你并肩,再棘手的案子,都觉得安心。”
路垚也抚上自己的玉佩,指尖划过鸳鸯的纹路,笑意盈盈:“往后的日子,不管案子多难,我都陪着你,一起守护这人间烟火,也守护彼此。”
林砚之端来新泡的茶,看着两人腰间相映成趣的玉佩,眼中满是欣慰:“这茶是新采的春茶,就像你们的日子,往后只会越来越醇厚香甜。”
小甜甜抱着刚整理好的账本跑来,看到两人的模样,忍不住捂嘴偷笑:“乔探长和路老板,现在不仅办案默契,连玉佩都戴成一对,真是越来越般配啦!”
乔楚生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将路垚的手紧紧握住,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坚定的承诺。月光洒满小院,晚风轻拂,带着茶香和花香,萦绕在众人身边。
往后的日子里,书铺依旧是众人的港湾,乔楚生和路垚依旧并肩破案,在一次次守护正义的征程中,他们的情谊愈发深厚,如同书铺里陈年的茶,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香醇。而这份并肩同行的爱意,也将在烟火人间,续写着更多温暖动人的篇章,未完待续,还有更多的案件与甜蜜,等待着他们一同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