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绽,巡捕房的檐角还挂着昨夜雨后的清露,折射出细碎的微光。乔楚生先一步醒来,看着怀中仍睡得香甜的路垚,眼底满是眷恋,他轻轻挪开手臂,动作轻缓得生怕惊扰了这份安宁,起身时还不忘替路垚掖好滑落的被角。
路垚在熟悉的气息离开时,睫毛轻颤,下意识往乔楚生原本躺着的位置蹭了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嗓音带着刚醒的软糯:“楚生,几点了?”乔楚生端着刚温好的水杯走过来,坐在床边,将水杯递到他嘴边:“还早,再躺会儿,我去准备早饭。”
路垚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摇摇头坐起身,伸手勾住乔楚生的脖颈,将他拉近:“我跟你一起起,躺着也闲不住。”乔楚生无奈又宠溺地刮了下他的鼻尖,任由他跟着自己起身。
两人刚洗漱完,巡捕房的警员便急匆匆地敲门,神色凝重:“乔探长,城西出了桩命案,死者身份特殊,上头催着咱们尽快破案。”乔楚生眉头瞬间蹙起,眼底的温存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探长的锐利,他应了一声,转头看向路垚,语气带着歉意:“垚垚,看来这安稳日子又得暂缓了。”
路垚早已收敛了慵懒,神色认真:“案子要紧,我跟你一起去。”两人迅速换上制服,赶往案发现场。城西的小巷里围满了人,死者是一位商行老板,倒在自家后院,周围血迹斑斑,现场一片狼藉。
路垚蹲在尸体旁仔细查验,眉头越皱越紧:“伤口看似杂乱,却透着刻意,凶手很懂行,下手精准避开要害,让死者慢慢失血而亡,这绝不是寻常仇杀。”乔楚生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半枚模糊的脚印上,沉声道:“凶手心思缜密,现场清理过,但这脚印藏不住,先顺着这条线查,另外,立刻排查商行近期的往来账目和结怨的人。”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几乎没合过眼,日夜奔波在查案的路上。乔楚生负责排查线索、审讯嫌疑人,路垚则在巡捕房整理证据、分析案情,两人分工明确,默契十足。偶尔乔楚生回来,看到路垚趴在桌上累得睡着,还会心疼地将他抱到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借着微弱的灯光继续整理案卷,时不时替路垚掖好被子。
这一晚,乔楚生外出排查线索归来,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路垚听到动静,立刻迎上去,递上一杯热茶:“怎么样,有线索了吗?”乔楚生接过茶,喝了几口,神色凝重:“找到了几个嫌疑人,但口供都对不上,线索似乎断了。”
路垚看着他疲惫的眉眼,伸手替他揉着紧绷的肩膀:“别太着急,再难的案子,咱们一起总能解开。你先歇会儿,我去煮碗面。”不等乔楚生拒绝,路垚便转身走向灶台,熟练地生火、下面,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便端到了乔楚生面前。
乔楚生看着面前的面,眼底的疲惫被暖意驱散,他握住路垚的手,声音低沉:“有你在,再难的坎儿我都不怕。”两人就着昏黄的灯光吃完面,又并肩坐在桌前,重新梳理案情。
就在两人陷入僵局时,路垚忽然眼睛一亮,指着案卷上的一处细节:“你看,商行老板失踪的那批货,虽然账面上显示正常出库,但实际的运输路线却绕了远路,这中间肯定有问题!或许凶手的目标根本不是人,而是这批货。”
乔楚生顺着他的思路,瞬间豁然开朗:“没错,这批货里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凶手为了掩盖秘密才杀人灭口!咱们顺着运输路线查下去,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两人连夜行动,顺着运输路线一路追查,终于在郊外的一处废弃仓库里,找到了那批失踪的货物,还意外撞见了正在转移货物的凶手。乔楚生眼疾手快,一把护住路垚,同时掏出配枪,大声喝道:“别动!双手抱头!”
凶手见势不妙,转身就跑,乔楚生立刻追了上去,路垚则迅速联系巡捕房的支援。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后,乔楚生凭借着过人的身手,成功将凶手制服。
回到巡捕房审讯,凶手很快招供,原来这批货物里藏着商行老板勾结外商走私的证据,他因知晓太多秘密,被幕后黑手灭口。随着幕后黑手也被顺藤摸瓜抓获,这桩棘手的命案终于告破。
庆功的夜里,两人坐在院子里,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乔楚生从怀里拿出一枚温润的玉佩,递到路垚面前,眼底满是深情:“垚垚,这案子结了,我想跟你定下来。这枚玉佩是我娘留下的,如今交给你,往后余生,我乔楚生只认你一人。”
路垚看着那枚玉佩,眼眶瞬间湿润,他接过玉佩,紧紧握住乔楚生的手,声音哽咽却坚定:“楚生,我愿意,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我都陪你一起扛。”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紧紧缠绕。巡捕房的灯火依旧明亮,映照着他们相依的身影,那些并肩破案的日夜,那些相互扶持的瞬间,早已将彼此刻进了生命里。往后的岁月,无论风波几重,他们都会紧紧相依,在烟火人间里,续写属于他们的相守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