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一章 按计划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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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很漫长，我弹奏后他们就进行了宣讲，然后清场请我们这些外人离开，他们密谋着破坏平安夜和圣诞节的庆典。两个小时以后，渐渐有人离场，这是我们预料到的。警察接受了工作吗，我们都平安撤离。第二天经过警察审问，翻出了这些人来到德国的卷宗，档案室里混着纸张腐朽的气息。警员的指甲缝里塞满碎屑，感觉刚撬开的证物柜锁芯残渣泛黄的卷案上。

那个老妇人妆容都糊了，脖颈处的纹身被淤青覆盖，她曾经酒后用熨斗烫伤女儿右腕。谈话室里只有一台投影仪和桌上摆着的卷宗。录音笔正在循环播放他们集会上的声音。

我们完美完成任务，据说警察从地下迷宫里带出十几个“德国正义团”的暴徒，他们的计划被我们完美的打乱，因为这一夜他们在300米的地下室反复的奔跑，收到了惊吓和冷水刺激，现在在警察局的医务室忍饥挨饿的等待医生的诊断。1

我开车绕过圣诞市场，真开心，这才是平安夜和圣诞节的前奏。但突然缇娜猛地睁眼，刺目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她刚刚耳机接了电话，她脑袋像是被震动，我想知道什么--刹车声耳边嗡嗡作响。

“回去，快，哈瑞冯说照片里还有沈瓷？不可能，沈瓷不是和索尔去完成老头子的遗愿清单吗？”缇娜颤声说着，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抖。

回到警察局，一个女警一只手递过来一瓶拧开的矿泉水给我。我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水瓶，真实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照片里沈瓷牛仔裤，白T恤，笑呵呵的和范妮在度假。我记得那是在奥地利，仿佛那场坠楼从未发生。灰白色的建筑在烈日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的不像话，我看见照片上沈瓷挽着范妮。

“

老妇人不是头目，她说她负责煽动大家做事，占卜女郎才是真正的头目”女警员看着我，然后把沈瓷最后的账户信息和出入境资料给我，截止在她说和索尔离开的时候，没有支出记录没有取款信息，甚至没有出入境记录。

“按照他们的交代，这些人都是不听话或者阻碍他们伟大事业的人，都被处理掉了。他们在143号潜伏了很久，但是没有得到最后的那笔银行财富，他们处理完了阻碍他们的人”警员合上资料，这群人都不知道沈瓷的下落，只说应该是处理掉了。

我按下车窗，此刻冷空气混着汽油味灌进来。车猛地急刹，后座的纸箱翻倒，那一叠照片掉出来，范妮和沈瓷的合影，哈瑞冯的叹息声几乎微不可闻。

资料显示经DNA比对，确认范妮（混血法国籍），死因系高空坠落。我站在自己家里，看着档案里的资料，董显辉蹲在地上排列那些照片。电梯门开时，董易正倚在走廊尽头抽烟，他像是早就知道发生的事情，好像整个世界都被黑暗吞噬，都在通知我沈瓷不在了。

据电台的报道，今天可能要迎来的是近10年来最强暴雨的侵袭。我看着老街上潮湿的石阶上布满青苔，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岁月的回响。董易试图安慰我，我伸出手做噤声手势，指了指头顶，之后倒吸一口冷气。这不可能，我喃喃道。外边街道有防雨的装置，排列成一个诡异的图案，像极了中世纪的绞刑架。我死死抓住外套，看着外边雾气浮现。

“老索尔先生宣布死亡，老管家和老助理封锁了消息，他们消失了。我们也是刚刚知道的，这也是直到我们股票全部抛售以后才知道的消息，现在布达佩斯警方和我委托的机构都在寻找他们的下落”董易这个消息让我目瞪口呆。

我脑子里都是文字描述里那样危机四伏的世界，莫名的紧迫感，或许必须得冒点风险找到暗藏的危机。这个世界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这件事了。这三个孩子只有玛丽莲思维是卡在了凶神和人的中间，导致一副智商不在线的模样，这大概就是他们较为明显的缺点之一。但是有董显辉在旁边，应该能够保护自己。

我想了想便迈步直接朝着集装箱别墅的老城区走去，一进入其中，他便更觉得古怪，虽然老城但寸金寸土，这个点无论如何里面也该有人就算是休息日，也会有不少的社畜加班人才对，怎么现在这么安静。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