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代跪在满地白骨与腐烂棉花交织的地面,膝盖硌在生锈的钢筋上也浑然不觉
她仰头望着从新媛那双空洞如枯井的眼睛,喉间泛起血腥味
木代"那年我拽不住你,这些年连个好梦都不敢做......"
话音未落,见从新媛怔住的反应,罗韧突然甩出短刃扎进从新媛脚踝,与罗韧对视决定策略的曹严华此时拼了命跑向漏水的屋面下趁机将随身带着的水杯盛住,随后泼向她
那是他们偷偷注意到的,根据酸碱中和原理,漏水的屋檐积水混合工厂石灰形成碱性水,与攻击从新媛此刻的身体腐蚀性刚好可以相抵
腐蚀性液体与碱性溶液碰撞的瞬间,从新媛发出尖锐惨叫,皮肤表面腾起化学反应的水雾
她踉跄着后退,把怀里的布娃娃撕裂成了碎片,凶简此刻在她心脏的位置挣扎着要蹦出
罗韧早已蓄势待发,短刀裹着水袋直刺凶简核心,爆射的刹那,凶简簌簌飘落
而另一边的狐狸彻底发狂,利爪在空中划出残影,却被罗韧提前单手擒住手刃。罗韧的刀刃精准切入它背脊,第二根凶简被挑出淹入水杯
靳都"快走!"
靳都撕下衬衫布条死死按住一万三颈侧的伤口,温热的血透过指缝渗出来,在她掌心烫出灼人的温度
五人跌跌撞撞冲出化工厂,曹严华将车里急救箱里的凝血剂全部推进一万三静脉,越野车鸣笛声穿透雨幕
……
手术室外,靳都靠着墙壁机械地数地砖缝隙。罗韧递来的咖啡凉了又热,他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当绿色指示灯熄灭的刹那,靳都几乎是撞开护士冲到病床前,直到听见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才松了口气
三天后,一万三在晨光中缓缓睁眼。消毒水气味混着窗外白玉兰的清香,他费力地转动眼球,看见守在床边的靳都正用镊子仔细挑着他颈后结痂的血痂
江照(一万三)"这么关心我?"
沙哑的声音惊得靳都差点戳到他伤口
江照(一万三)"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靳都的耳尖瞬间红透,镊子"当啷"掉在托盘里。她抓起被子想盖住他调侃的笑脸,却被一万三反手扣住手腕。晨光斜斜照进病房,在一万三苍白的脸上镀了层金边
江照(一万三)"原来你心疼我的样子这么好看......"
靳都"闭嘴!"
靳都想抽回手,却被他借力一拉跌坐在床边。
一万三歪着头,不正经道了句
江照(一万三)"这么怕我死了,是不是喜欢我?"
靳都"江照!"
靳都眼眶发烫,指甲掐进他掌心
靳都"再胡说我就不管你了"
靳都没好气瞪他 但自己对他的感情到底有没有变质呢?她很清楚,他被勾破脖子那天,她怕他死了
或许,她有点喜欢他
但她自小骄傲自信,哪有让一万三天天就这么撩她的份。所以她的眼神落到一万三唇上,还不顾一万三问她看什么,她就扣住了一万三下巴,吻了上去

一万三震惊了下,但却固执地加深这个吻,直到靳都推开他
江照(一万三)"疼......"
一万三捂着脖子龇牙咧嘴,眼里却笑意盈盈。这样仰着裹着纱布的脖子亲不太舒服
江照(一万三)"能不能换个姿势再亲一次?"
窗外的玉兰花瓣轻轻飘落,靳都望着他眼底的炽热,她别开脸轻哼一声,却没抽回他与她十指相扣住的手
靳都“少讨价还价”
江照(一万三)“那你下次亲我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