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

左航“如果不是你妈找到我，说她有个很漂亮的女儿，叫沈昭”

左航“我都要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

沈昭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校牌也丢在那晚。

也许现在还在左航身边。

左航“我知道你不乖”

左航“但我也包容你的坏”

突然出现的左航让沈昭有些猝不及防，那件事情她全当是自己一时脑子短路想去见义勇为，还因为此事染上了一些奇怪的癖好，至于她当年救下的男孩是谁，她早就忘记了。

甚至都没看清脸。

但如今看来，没想到还挺有姿色。

沈昭“就因为我救过你？”

左航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当所有人都站在制高点审视他的那一刻，沈昭才像是真正的天神降临，扫除了他内心一切的阴霾，所以他才会选择留在这里，一留就是九年。

沈昭“我远不止你想象中的那么坏”

左航“那又如何”

左航这种堪比窒息式的求爱，让沈昭有些喘不上气，她重新用皮筋把头发扎好，不知所措地说了句“今天就先这样吧”，接着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她想抽烟了。

径直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下一盒香芋单爆，纤长的手指熟练地扯下烟纸，抽出一根把烟嘴放入口中咬爆夹杂其中的爆珠，摸索了半天口袋才想起自己没买打火机。

死张极，打火机也不知道还她。

沈昭刚想再次走进便利店买个两块钱的打火机凑合一下，不料刚刚左航也跟了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属制的打火机递给了她。

她瞥了眼左航，想都没想就接过打火机点了火。

直到香芋味被她吸入肺腑，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她相信左航应该不会把自己抽烟的事情告诉母亲，单凭他刚刚一副要把自己的余生都交给自己的模样，于是把打火机还给了他。

左航盯着她抽烟的模样入了神。

沈昭“干什么？”

原本以为天气就这样放晴，但从沈昭走出咖啡厅的那刻起又逐渐变得乌云密布好像要下小雨，地上坑洼里的水迹还没有被晒干，也许又要被填满了。

在左航眼里，沈昭的确像一场阴雨天的小雨，落下的力度不大，但密密麻麻的雨滴落在他的身周，淋得他心痒痒。

左航“沈昭”

左航笑了，他抬手摸了摸沈昭的头。

像主人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摩挲自己宠爱的小猫一样。

左航“你抽烟的样子”

左航“好乖”

沈昭“...”

沈昭生平最讨厌有人说她乖，明明她最希望自己坏得十恶不赦、坏得让所有爱慕她的人最后都恨她恨到咬牙切齿，唯独这个左航喜欢和她唱反调。

沈昭“都是同龄人”

沈昭“装什么深沉”

沈昭低头看着左航脚上那双白匡威，气不过于是鼓着嘴狠狠踩了一脚。但今天自己穿的是小白鞋不是细高跟，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他的新鞋，就这么染上一抹灰。

像当年沈昭用淋漓的鲜血闯入他的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