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年,江以安和江以暮已经五岁半,今年的清谈会由云深不知处举办。
今日一早,金凌便来到了莲花坞。
小团子江以暮表哥!
小团子江以安表哥!
金凌安安、暮暮。
金凌舅舅。
江晚吟走吧。
金凌舅妈。
涂山红红阿凌。
今日的江澄穿了一身淡紫色宗主服,而涂山红红则穿了一袭淡紫色收腰的广袖长裙,袖口微微拂动,显出几分端庄与优雅。
蓝氏弟子江宗主,江夫人,金宗主,请随我来。
一行人御剑而行,直奔云深不知处。到了山门前,递上拜帖后,便被一名蓝氏弟子领往清谈会的位置。随着脚步声渐近,蓝氏弟子高声唱喏——
江晚吟有劳了。
蓝氏弟子云梦江氏,兰陵金氏到!
众人闻言纷纷侧目,回身望去。只见江澄与他的夫人涂山红红,以及金氏宗主金凌并肩而入,身后还跟着兰陵金氏的弟子和云梦江氏的弟子们。
众人起身行礼,江澄一行人也拱手回礼。随后,几人走到各自的位置落座。
今日清谈会的主题是各世家弟子比拼君子六艺,胜者所属的世家将负责带队明天的夜猎行动。
坐在江澄身后的那位大弟子忽然开口,
江清。大师兄师傅,你说……哪个世家的弟子会胜出?
江晚吟怎么,你没信心?蓝氏这一辈蓝思追应该算得上是佼佼者,其他世家暂时没听过什么特别出色的弟子。
正说着,前方台上响起一个清亮的少年嗓音。
江与白。二师兄师傅、师娘,我上台了!
涂山红红小心点。
江晚吟去吧。
台上的那名姚氏弟子刚摆开架势,就被紫衣少年江与白五招之内挑落在地。他潇洒转身,甩了甩额间的发带,对江澄他们所在的方向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江与白。二师兄承让了。
下一局比拼棋艺,与江与白对弈的是姑苏蓝氏的蓝景仪。涂山红红侧头看向江澄,眸光里带着几分好奇。
涂山红红晚吟,你觉得谁会更胜一筹?
江晚吟与白。
另一边,魏无羡和蓝忘机低声交谈着,语气里透着几分轻松。
莫玄羽,魏无羡蓝湛,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蓝忘机景仪略逊一筹。
莫玄羽,魏无羡台上那个江氏的弟子叫什么名字?
蓝忘机江宗主的亲传弟子,江与白。
不久之后,裁判宣布结果——
龙套云梦江氏,江与白胜出!
蓝思追飞身跃上,立于台中央,姿态从容。他对江与白微微点头示意,语气谦和却不失锋芒。
蓝思追江公子请。
江与白伸手回礼,两人开始认真对弈,棋子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啪嗒”、“啪嗒”,如同雨滴打在青石板上的节奏。
台下的人看得紧张,魏无羡偏头问道:
莫玄羽,魏无羡那你觉得思追和他谁会赢?
蓝忘机思追。
与此同时,涂山红红还在缠着江澄。
涂山红红晚吟,你说他们俩谁会胜出啊?
江晚吟显然是蓝思追。与白他已经有些急躁了。
涂山红红眨了眨眼,手指轻轻戳了戳江澄的手臂。
涂山红红那如果阿清上去跟他比呢?我们打个赌,我赌阿清赢。要是你输了,就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江晚吟夫人,你这是在耍赖。
涂山红红撅了撅嘴,故意用撒娇般的语气说:
涂山红红我不管,我就赌阿清赢!
江澄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悄然勾起,眼底浮现一丝宠溺。他低头应了一句,声音低沉又温柔。
江晚吟好,听你的。
果然,一刻钟不到,江与白便败下阵来。他的棋局被蓝思追死死围堵,毫无破绽可寻。蓝思追站起身,拱手向江与白行了一礼。
蓝思追承让了。
江与白还了一礼,垂头丧气地退到江澄身后。他不敢看师傅,只能低着头盯着地板,连耳朵尖都有些发红。
这时,江清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温和却坚定。
江清。大师兄师兄替你赢回来。
话音刚落,江清利落地飞身上台,对着蓝思追寻了一礼。随后,黑棋与白棋在棋盘上展开了激烈的厮杀。一盏茶过去,两人的速度都慢了下来,每一步似乎都经过深思熟虑。
江清手执黑棋,一路包抄,棋路凌厉;蓝思追则试图杀出一条血路,步步为营。观战之人都屏息凝神,气氛愈发紧张。
蓝曦臣看向蓝启仁问
蓝曦臣叔父,您觉得他们谁会赢?
蓝曦臣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摇头叹息。
蓝启仁思追只有一人,而江清身后却似有千军万马……他输了。
话音未落,胜负已分。裁判高声宣布——
蓝氏弟子云梦江氏,江清胜!
江清起身,温润如玉地向蓝思追行了一礼。
江清。大师兄承让了。
江清飞身跃下台,稳稳落地,走到江澄身后站好,脸上没有太多喜色,只是平静地吐出三个字:
江清。大师兄我赢了。
蓝曦臣刚准备宣布明日的夜猎行动将由云梦江氏带队,就在这时,下方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话——
龙套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