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涂山红红带着两只小团子来到眉山探望祖母,并未留在莲花坞。外头风声渐紧,似乎有些事情正在暗潮涌动。不知为何,今日她心中总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仿佛有什么无形的阴影笼罩在心头。她缓缓站起身,眉宇间透着几分凝重,转头吩咐落枝与落花:
涂山红红“走,我们去和祖母道别,回莲花坞。”
落枝是,夫人。
落花是,夫人。
告别祖母后,涂山红红胸口陡然一紧,一阵剧痛袭来。她来不及御剑而起,双手迅速抱起两只小团子,带着落枝和落花瞬移回了莲花坞。夜幕笼罩下的莲花坞静谧异常,微风拂过湖面.泛起粼粼波光,却让人觉得分外冷清。
涂山红红“你们先带小少主下去歇息吧。”
涂山红红轻声说道,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待落枝和落花离去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祠堂方向——那里隐约传
来灵力波动,令她心神一凛。她迈步走向祠堂,每一步都带着警惕。行至大门口,眼前的一幕印入眼帘:江澄正与两名男子对峙,其中一人正是蓝忘机,另一人则是魏无羡。气氛剑拔弩张,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蓝忘机江宗主,请注意言辞。
江晚吟我注意?我看是某人需要注意举止才对!
蓝忘机江晚吟····
莫玄羽,魏无羡蓝湛,我们走吧。
江晚吟要走就走得越远越好,别再让我看见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出现在我亡亲面前!
莫玄羽,魏无羡江澄你要骂就骂我,不要带上别人!
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涂山红红“那不知魏公子觉得我夫君有说得哪里不对吗?”
三人闻言纷纷侧目,只见涂山红红缓步走近。江澄立刻快步上前,握住她的双手,语气急切地问道:
江晚吟怎么会现在回来?
涂山红红我有点担心你一个人,所以提前带着小团子回来了。
涂山红红我们先解决眼前的事。
江晚吟好,
涂山红红的目光扫过蓝忘机与魏无羡,冰冷如霜,话语如刀锋般锐利地劈出:
涂山红红魏公子,既然十六年前已与莲花坞决裂,进别人家的祠堂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同主人知会一声?魏公子不知道有没有听过一句死者为大的道理,在灵堂之上公然议论以死之人
涂山红红别说晚吟不允,我亦不允二位在我亲人灵堂之上如此放肆
蓝忘机江夫人慎言。
江澄见到蓝忘机竟如此对他的夫人说话。
怒火瞬间点燃。他手中紫电一抖,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
抽向蓝忘机与魏无羡,将两人抽飞出祠堂。
四人打了起来,打斗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激战之间,江澄与涂山红红交换了一个暂的眼神。下一瞬,两人身形交错,江澄紫鞭凌空一挥,狠狠抽中魏无羡后背,直接将他击飞数丈,昏厥倒地。就在此时,温宁猛然飞身闯入,挡在魏无羡身前,手中攥着魏无羡的佩剑,寒声对着江澄喝道:
温宁拔!
江晚吟滚开!
紫电夹杂着雷霆万钧的怒意抽向温宁,将他抽翻在地。然而温宁咬牙挣扎着站起身,依然牢牢挡在魏无羡身前,将佩剑递到江澄面前,再次冷冷开口:
温宁拔出来!
江晚吟拔又如何?
江澄冷笑一声,伸手握住剑柄,用力一拔——然而让他惊愕的是,这把剑竟然真的被他拔了出来。他怔怔地望着手中的剑,满脸不可置
温宁江宗主,你知道你为何能拔出这把剑吗?因为你体内如今的金丹,本属于魏公子。
江晚吟什么?我体内的金丹不是抱山散人给我的?怎么会……
温宁这是我亲眼所见,我姐姐亲手将魏公子的金丹剖给了你。
江晚吟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温宁江宗主,你这么好强的一个人,一辈子都在跟别人比。你可知,你原本永远也比不过他。
解释一下,像涂山红这种大妖,它隐藏了妖气,所以他们是发现不到的,
涂山红红耳畔传来江澄撕心裂肺的吼声。
顿时怒火中烧,全身妖力爆发。她一掌重重拍在蓝忘机胸口,将他击退数步,随即飞身掠至江澄身旁,干净利落地一掌劈下,将江澄打晕过去。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扶住江澄的身体,将他轻轻放靠在一旁,动作温柔细致。然而,当她抬起头
看向温宁时,那双眼睛立即变成了红色却像冰刃一般寒冷彻骨。
涂山红红旋即一拳轰出,将温宁狠狠砸向地面。温宁身体撞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尘土飞扬间,他已经无力再站起身
涂山红红稳稳落在地面,轻轻扶起昏迷的江澄,转身离去,声音漠然回荡在夜色中:
涂山红红肋骨全断,内脏重损。你们给我滚 出莲花坞!
尽管赶走了那三人,涂山红红的心绪却并未因此平静。她伫立原地许久,方才返回居所。
然而,这一夜她辗转难眠,内心的烦躁与不安如同潮水般不断上涨。直至翌日清晨醒来,她发现江澄已然不见踪影。那股压抑的不安愈发浓烈,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