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重归寂静,元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底满是鄙夷,低声骂了句:
元辰(神英副会)一堆废物
他抬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按下快捷键,语气恢复了几分冷峻的沉稳: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恭敬的声音:“喂,副会”
元辰(神英副会)嗯,是我
元辰语气不容置疑。
“副会,有什么指示?”
元辰(神英副会)把神英排名前十的都给我叫过来
那头迟疑了一瞬,小心翼翼问道:“……源远流长还叫吗?”
元辰瞬间暴怒,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透过电话传过去
元辰(神英副会)你傻吗?!叫他们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元辰(神英副会)再问出这种蠢问题我就把你扔进副本里自生自灭!
“是的,副会息怒,我明白了”那头吓得连忙赔罪,不敢再有半句废话。
元辰(神英副会)让他们十分钟之内到我办公室,到不了的后果自负!
元辰看了眼腕表,语气狠戾
“是,我明白了,现在就通知”
挂了电话,办公室里只剩下元辰冰冷的侧脸,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以及挥之不去的压迫感。
腕表的金属冷光映在元辰眼底,凝着化不开的寒。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电话听筒边缘,指腹擦过冰凉的塑料壳,那点触感却压不住方才被废物搅起来的戾气,连带着办公室里的血腥味都像是浓了几分,缠在办公桌的棱角、窗沿的缝隙里。
他抬眼扫过墙上挂着的神英榜电子屏,前十的名字亮得刺目,唯独“源远流长”的位置暗着,像块刻意抠掉的疤。
指节骤然攥紧,听筒被捏出轻微的咯吱声,元辰喉间溢出一声低嗤,眼底的鄙夷混着杀意翻涌——连这点事都要他亲自动手清场,这群养着的东西,果然只剩张嘴的用处。
走廊里渐渐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轻重不一,却都裹着不敢耽搁的惶恐,离办公室门越来越近,有人在门外迟疑着轻叩了三下,声音压得极低:“副会,我们到了。”
元辰没应声,只是缓缓松开攥着听筒的手,将电话搁回原位,动作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又多了一下,他才掀了掀眼皮,冷声道:
元辰(神英副会)进来
门轴吱呀一声被推开,几道身影躬身鱼贯而入,不敢抬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目光只敢黏在自己的鞋尖,办公室里的低气压像实质的网,兜得人脊背发寒。
空气中的血腥味都成了催命符,没人敢问方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位副会此刻的脸色,是动了真怒的。
元辰靠在办公椅上,身体微微后倾,指尖敲着桌面,笃、笃、笃,节奏缓慢,却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尖上。
他扫过面前站着的几人,目光凉薄如刀,从每个人的脸侧刮过,半晌才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元辰(神英副会)刚才楼下的事,你们该都听说了
没人敢接话,连头都埋得更低了些。
元辰(神英副会)一群人对一个人都收拾不了的废物,留着有什么用?
元辰(神英副会)前两周让你们查丢失的滞晶,一个个也没有音讯
元辰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指尖敲桌的节奏停了
元辰(神英副会)我叫你们来,不是听你们装死的。
元辰(神英副会)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把跑掉的源远流长抓回来,碎尸万段扔回副本里喂怪
元辰(神英副会)要么,现在就滚去2S无妄副本,活着回来,这事就算过,活不回来……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笑意:
元辰(神英副会)就当是给神英榜清位置了
话音落,办公室里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几人压抑的呼吸声,混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在冷硬的空间里,缠成了一道无解的死局。
死寂里,有人喉结滚了滚,率先躬身应声,声音发紧却不敢有半分迟疑:“属下遵令,必把人抓回来!”
有了第一个,余下几人也接连附和,字字叩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元辰的眼睛。
他们太清楚这位副会的性子,说得出碎尸万段,就绝不会留半分情面,无妄副本更是有去无回的绝境,更别提还是2S级的,选前者,好歹还有一线生机。
元辰指尖又重新落回桌面,笃的一声,轻却带着定音的威压:
元辰(神英副会)很好
他抬眼,目光扫过众人,凉薄的视线里淬着警告
元辰(神英副会)我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抓不回来,不用等我动手,你们自己去副本里领死
他顿了顿,指节敲了敲桌角的一个黑色终端,屏幕亮了瞬,弹出一道模糊的人影和定位:
元辰(神英副会)他的定位发你们终端了,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众人齐声应下,躬身退出去的脚步都带着急,不敢在这满是杀意的办公室多待一秒,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里面的低气压,却隔不断那股渗人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