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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糜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六点,她爬起来的间隙正好陈林冲房间里面喊吃饭,她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应付了点。
方静温见她情绪不高,也没像以前一样强制让她多吃点。
饭后陈糜借口有工作没处理完回了云麓湾。
刚准备开门才发现自己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搬来一位住客,房门敞开但屋内却漆黑一片。
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陈糜看清鞋架上的男士鞋,想来不会有任何交集她之间回了屋。
她沉下心坐在桌前,手里的笔拿了半天却一点也画不出来,脑子里全是宋亚轩失意的神色和自己对他说的话。
说什么沉心,通通都是假的。
从和宋亚轩重逢那一刻开始,她的心就乱了。
陈糜走到客厅的酒架边,随手拿了瓶度数较高的白酒打开,她想借酒消愁。
几杯过后就倒在沙发上,玻璃之间的撞击声惊到门外的人,他尝试喊了几声并没有人应,宋亚轩彻底慌了。
他最初只是想听听陈糜的声音,就这么简单,此刻他怕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索性陈糜一开始就锁门,宋亚轩进去了。
看到她安安分分躺在沙发的那一刻,身心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宋亚轩·“糜...陈糜?”
没人应答。
·宋亚轩·“糜糜。”
他蹲在陈糜身边,来的太急此刻眼镜都有些歪了,宋亚轩任由它随意搭在鼻梁上,注意力全部放在少女身上。
·陈糜·“嗯...你好像...我们见过吗?”
陈糜说话断断续续的,宋亚轩却听的很认真,近乎跪在地上,模糊间陈糜看到一位身着蓝白条纹衬衫的人在自己面前,但她没看清脸。
只是觉得很熟悉,想不起来。
·宋亚轩·“见过,很熟悉...”
不知道陈糜此刻清不清醒,他自言自语着。
以前的宋亚轩一定想不到五年后的他会以一个如此卑微的下位者姿态站在陈糜面前。
甚至连和陈糜对话都不超过十句。
沙发上的少女突然间有了动作,她的凑近逼的宋亚轩只能往后退,可那点呼吸还是猝不及防喷洒在他的胸口和脖子。
他的脸上泛起绯色,垂眸又看了一眼沙发上安静躺着的人,不做其他思考直接离开了。
室内又重新归于平静,陈糜的视线逐渐聚焦,最后直直落在门上,唇角边挂着不易察觉的嘲笑。
·陈糜·“陈糜,你才是真的恶心。”
那嘲笑不知是在笑她,还是笑宋亚轩。
或许是她自己吧。
嘴上说着宋亚轩恶心,可事实上最恶心的人不就是她吗?
在看到那双上午见过的鞋时第一反应是宋亚轩、鬼使神差没有锁门、鬼使神差发出巨大声响引他进来。
她才是那个最放不下的人。
他今天才搬到云麓湾来住,分明平城有房子却只是为了离陈糜更近一点,还特意转一圈去问何夏。
严浩翔说他有病。
可他就是有病。
这里虽然设施齐全,可宋亚轩来这的第一个晚上,失眠。
·宋亚轩·“糜糜,我该怎么办。”
他喃喃细语,想和陈糜关系融洽一点,他想和她在一起,可美国那边的事尚且没有处理完,他和林知浅那层关系也忽略不掉。
他怎么可能让陈糜等他,耽误不起的。
可是好想靠近陈糜...被她吸引,他从来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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