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头的丁程鑫声音沉闷,压抑的喘息不时透过手机传入耳中,贺峻霖立马将声音关到最小。
但健身房不算大,宋亚轩就在他旁边举杠铃练手臂,注意着贺峻霖的宋亚轩立马分辨出丁程鑫声音。
小狗闻到了骨头,立马放下杠铃往贺峻霖这边跑。

我听到丁哥的声音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坐俯卧撑的张真源往上抬了一下脑袋,嘴里在数着今日俯卧撑的数量。

可能是感冒了,我去看一下阿程哥

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我也去
电话那头的丁程鑫声音愈发沙哑,似是控制不住了般,发出一道粗重的喘息。
就你一个人来,别让他跟着

贺峻霖停下脚步,看向身边的宋亚轩。

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继续在这健身,阿程哥我来照顾就行

我也担心,就让我一起下去吧,还能帮上些忙

就是送个药,在这等着,一会我带阿程哥一块上来
贺峻霖步履匆匆往楼下赶,站在楼梯口的宋亚轩更觉得奇怪,三步并作两步要跟上。
完整破了记录的张真源不知何时走到宋亚轩身后,扯着他后领拽回来。
亚轩,说了互相监督,我俯卧撑做完了,你的还没完成,没完成互相给的任务不许走


张哥,等等吧,我就下去看一眼,就一眼!
丁哥指定了小贺去,你瞎掺和什么,我会一直盯着你,完不成都不能下去


张哥~能不能存到下一次一起啊……
不行,这是前天晚上你输给我的惩罚

宋亚轩哀嚎一声,还是乖乖回到了原位继续举哑铃。
二楼。
贺峻霖径直来到丁程鑫房间,门也没敲直接推开。
橙花信息素扑鼻而来。
房间内床帘半遮,只透入部分光线。
床边地板上,丁程鑫靠在床上,一手抓着被单,一手握住半根手指大小的抑制剂。
突然爆发的伪易感期,让丁程鑫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煎熬,连拿起针管这种小事都做不到。
体内信息素滚烫如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血液似倒灌般,皮肤下血管突突跳动,像是有无数钢针顺着血液游走,从心脏到指尖都在叫嚣着撕裂。
丁程鑫蜷缩在床沿,五指深深陷进床单之中,冷汗浸透的衬衫黏在背上,明明意识清醒,却止不住腺体疯狂分泌虚假的渴求。
喉咙发紧,连吞咽口水都疼得眼眶发红,理智与生理本能在太阳穴处激烈交锋,他不断提醒自己,只要熬到贺峻霖到来就没事。
身体却固执地,模拟着易感期的每一寸折磨。
贺峻霖在房门口停了很久,他反锁好门,站在门后,用双眼描摹着破碎、痛苦、没有安全感的Alpha。
Alpha手紧紧揪扯着床单,过白肌肤上,手背青筋凸显,手指不断收拢被单,将它收归入掌中,填补满掌心缝隙。
汗水打湿的刘海黏在额上,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在这种乱糟糟情形下,那张脸却惊奇的漂亮。
皮肤因伪易感期显得苍白,形状精致的唇如艳丽花瓣,上挑的狐狸眼中水光潋滟,迷离恍惚。
就像是,那些书中所描绘的,雌雄莫辨、摄人心魄的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