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旁白姜妧清被这炽热的吻灼得发软，双手不自觉攀上顾庭宴的肩膀，指尖摩挲着。顾庭宴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将人更紧地抵在砖墙上。巷口飘来的桂花香混着他身上雪松与硝烟交织的气息，在唇齿纠缠间化作令人沉沦的漩涡。

姜妧清“耍赖。”

旁白姜妧清好不容易挣出喘息的间隙，眼尾泛着潋滟水光

姜妧清“明明说猜对了答应我一件事......”

旁白话音未落，顾庭宴已经含住她的下唇轻咬，指腹摩挲着她旗袍盘扣

顾庭宴“现在就答应。”

旁白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蛊惑

顾庭宴“想要什么。”

旁白夜风卷着运河的水汽漫进巷口，姜妧清望着他眼底跳动的灯笼光，突然伸手勾住他的领带。顾庭宴瞳孔微缩，只见她睫毛轻颤，将脸埋进他颈窝闷声说

姜妧清“要你......往后每个阴雨天，都陪在我身边。”

旁白怀中的人声音发颤，顾庭宴喉结剧烈滚动。那场枪林弹雨突然在眼前闪过，而此刻怀中的温暖却真实得令人心悸。他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顾庭宴“绾绾，这不是要求，是我的荣幸”

旁白远处钟楼传来沉闷的报时声，惊起栖息在屋檐的白鸽。顾庭宴突然将姜妧清横抱起来，黑色大衣裹住她瑟瑟发抖的指尖。

顾庭宴“冷了？”

旁白他贴着她冰凉的耳垂轻笑，抬脚往运河边的画舫走去

顾庭宴“带你去看更美的夜景。”

旁白画舫的珠帘在夜风里叮咚作响，船娘识趣地退到船头。顾庭宴将姜妧清安置在软垫上，倒了盏温热的桂花酿送到她唇边。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她旗袍上投下细碎的银斑。

顾庭宴“张嘴。”

旁白他的声音比运河的水波更温柔，见她饮下甜酒，又俯身擦去她嘴角的酒渍

顾庭宴“比无锡的糖芋头、桂花酿......都要甜”

旁白他的吻落在她锁骨处

旁白姜妧清的手无意识揪住他的衣襟，感受到他掌心贴着自己后腰缓缓升温。画舫在水面轻轻摇晃，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评弹声。顾庭宴突然解开军装最上方的纽扣，将她的手按在右肩的疤痕上

顾庭宴“现在疼。”

旁白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顾庭宴“需要夫人揉揉才能好。”

旁白姜妧清的指尖刚抚过疤痕凸起的纹路，顾庭宴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软垫上。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切在他侧脸，勾勒出锋利的下颌线，却被眼底翻涌的柔情烫得发软。他咬住她耳垂含糊道

顾庭宴"这样可不够......"

旁白姜妧清的旗袍在顾庭宴颤抖的指尖下彻底散开，珍珠盘扣滚落软垫的声响混着画舫摇晃的吱呀。月光穿过雕花窗棂，照的她肌肤雪白，顾庭宴喉结剧烈滚动，雪松混着硝烟的气息裹着滚烫呼吸扑在她颈间。

顾庭宴“绾绾……”

旁白他沙哑的呢喃被吞咽口水的声音截断，力道因失控的渴望而失了分寸。姜妧清疼得轻呼，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却换来他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感受到掌下细腻的起伏，她羞得将脸埋进他肩窝，潮湿的呼吸烫得他浑身紧绷如弦。

旁白画舫随着浪涌剧烈颠簸，案几上的桂花酿尽数倾洒，琥珀色酒液顺着她腰线蜿蜒而下。顾庭宴扯开自己衬衫纽扣的动作急促又凌乱，金属扣崩飞的瞬间，他俯身含住她泛红的耳垂，又强忍着起身，背对着她努力克制

顾庭宴“我有些失控了……”

姜妧清“庭宴。”

旁白她软糯的声音混着浪涛声传来。顾庭宴转身时，姜妧清仰头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

姜妧清“其实来无锡前一夜......我的信期便过了。”

旁白顾庭宴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猛地将人抵在软垫上，他的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

顾庭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旁白指尖隔着绸缎游走，却在触到她腰侧时骤然收紧，仿佛在与体内翻涌的兽性搏斗。

姜妧清“知道”

旁白姜妧清抬手搂住他的脖子，顾庭宴低笑一声，吻住了她的唇

旁白船外突然传来夜航货船的汽笛声，惊得姜妧清浑身一颤。她朦胧间看见顾庭宴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深邃的眼瞳里翻涌的近乎掠夺。夜风裹挟着运河的潮气突然灌进船舱——姜妧清白皙的肩颈泛起细密的战栗，在月光下像受惊的蝶翼。

姜妧清“庭宴……”

旁白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瞳孔骤缩。月光照亮她泛着泪光的眼尾，刺得他猛然回神。

顾庭宴“乖，绾绾，是我不好……”

旁白顾庭宴喉间溢出破碎的低哄，颤抖着将散落的旗袍重新裹住她。他紧紧抱住她瑟瑟发抖的身躯，滚烫的额头抵着她发凉的锁骨，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肩头，她杏眸含水

顾庭宴“不碰了，不碰了。”

旁白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却擦不干自己掌心的汗。

旁白当他抱起她走下船时，姜妧清蜷缩在他怀里，听见他擂鼓般的心跳震得胸腔发麻。她在她怀着小声嗫，顾庭宴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军靴踏在潮湿的石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顾庭宴“我们回酒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