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林信开着跑车来到小泽学校门口。
放学铃刚响没多久,小泽背着书包就从校门里冲了出来,看见那辆熟悉的车,眼睛一亮,踩着轻快的步子飞奔过去,隔着车窗就扬声喊:“哥!”
林信降下车窗,嘴角噙着藏不住的春风得意,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该改口了。”
“改口?”小泽愣在车边,挠了挠头,看着林信眉眼间掩不住的雀跃,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眼睛瞪得圆圆的,试探着凑到车窗前,压低声音,带着点不确定又雀跃的调子喊:“姐夫?”
门铃声响起时,你还僵在窗边,指尖沾着窗沿的凉意,眼眶红得没来得及拭。
缓了几秒才挪步去开门,门拉开的瞬间,结奈和沫沫的脸撞进视线里,两人手里拎着你爱吃的,脸上的担忧浓得化不开。
“怎么才开门?”结奈率先挤进来,反手带上门,目光扫过你苍白的脸和泛红的眼尾,眉头瞬间拧成疙瘩,“椰元,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不喜欢林信的吗”
你被两人围着坐到沙发上,鼻尖的酸涩又涌上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客厅的角落还堆着林家送来的红绸,晃得人眼晕,结奈扫到那抹红,脸色更沉,伸手把那些东西踢到一边,声音带着火气:“我就知道没好事!这婚你到底想不想结?那天林信他妈去公司找我,话里话外都是让我劝你安分点,说什么林家待你不薄,别不识抬举,我当时就想怼回去了!”
“椰元啊,你别憋着”沫沫接话,往你手里塞了颗剥好的橘子,“你有什么心事都说出来”
两人的话像温水,熨着你紧绷的神经,这些天憋在心里的委屈、恐惧和无助,在熟悉的人面前再也撑不住。你咬着唇,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手背上,烫得慌,断断续续把医院的事、林家的逼迫、林信的掌控,还有那座逃不开的牢笼,一股脑说了出来。
结奈越听脸越黑,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听到林信拿她的工作、拿你表弟的学业做筹码时,猛地拍了下茶几:“靠!我还以为我撞运了能进林氏,没想到是他家的!难怪入职时一路绿灯,合着是把我们都算进去了,用我们绑着你!”
沫沫也红了眼,伸手揽住你的肩,替你擦着眼泪:“宝宝别哭了,那吴是温呢?医院那次之后,他没再联系你吗?”
提到吴是温,你的心又揪了一下,想起他在病房里滚烫的掌心,想起他眼底的光和最后那道决绝的目光,摇了摇头,声音哑得厉害:“我跟他说,我自愿嫁林信,让他别再管了。我怕林信迁怒他,也怕连累你们……”
“你傻不傻!”结奈打断你,语气又急又心疼,“你以为你这样委曲求全,林信就会放过你?他这是得寸进尺!还有你爸妈,怎么能因为生意,把你往火坑里推?”
结奈气得想手刃了林信
“我去下厕所”
沫沫还在帮你擦着眼泪,看见结奈关上门后,塞给你了一个u盘
“这是什么?”
“你晚上一个人的时候看……至于你怎么利用这个东西,那就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