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睡？"

"在等你。"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小航的妈妈是谁？"

他的表情凝固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恢复正常。"你在说什么？什么小航？"

"不要再骗我了，徐嘉明。"我递给他手机，上面正是他和一个小男孩的合照，背景是游乐场，他蹲下身搂着孩子，笑容灿烂。这张照片是徐父发到家族群里的，他误以为那个群里只有徐氏家族成员。

徐嘉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林小雨，是吗？你的财务总监。我们见过几次，你还记得吗？每次公司聚会你都说她业务能力强。"我冷静地说，心却在滴血。

"菲菲，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背着我在外面有了私生子？还是解释你骗我说出差，实际上去看他们母子？"我的声音开始颤抖，"是因为我只给你生了女儿，所以你就去找别人生儿子吗？"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小航已经五岁了，是在我们结婚前......"

"撒谎！"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查过了，小航的生日是在我们结婚后第二年。那时我正怀着大女儿，整天吐得死去活来，而你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我真是瞎了眼！"

徐嘉明跪在我面前，眼中含泪："当初你怀孕后身体不好，我们也不确定是男是女。我父亲一直给我压力，说陈家这么大的家业，没有儿子怎么能接班......林小雨她......她主动接近我，说可以帮我......"

"所以你就背着我出轨了？"我冷笑道，"你倒是运气好，一发就中，还真给你生了儿子。"

"菲菲，我错了，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这些年我也一直在内疚和煎熬中，我不敢告诉你......"

"那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等小航长大认祖归宗，突然带回家里来吗？"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告诉我，这五年你花在他们母子身上多少钱？那套江南的别墅是你买的吧？我还查到你前年开始每月定期转账给林小雨，每次十万。这些钱是从我们共同账户里出的吗？"

徐嘉明面如死灰："不是，那是我单独的账户......"

"是吗？那我真是应该感谢你的良心未泯。"我冷冷地说，"我父亲帮你起步的那五百万投资，让你进了行业内最好的资源圈，你现在的公司有一半都是靠陈家的人脉和资源......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我知道我不配，菲菲，但请你原谅我......"他抱住我的腿，泣不成声。

我推开他，径直走向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徐嘉明慌了："你要去哪里？"

"我要带女儿们回陈家。"我冷静地说，"明天我会让律师来处理离婚事宜。"

"不！菲菲，我们可以商量，我会和林小雨断清关系，我会......"

第2章